闭上眼，感觉一道微弱气流激射过来，我连忙打了个滚躲开，而随后原来那块地上一道深痕赫然入目。
小白在天空大声鸣叫，为我指明敌人的方向。
“喝！”
吐气，双手用力撑地，脚如斧似电向那“幽灵”击去。然后，便是一种柔软的触觉传回。腿势未尽，一个空翻安然回地。在踏触青草地的瞬间，又如猎豹捕捉猎物弓下身体，再箭般窜向应该还没有落地的幽灵。左手一记直拳，好像击到了脸部颧骨。依着我的拳力，应该飞出好远了吧。一个闪念再次默算出距离，脚下几个小滑步瞬间拉近，挥出右勾拳，而这一次对方的反应却是很快，用小手臂挡格下来——这是一个反击的信号。
好像是出于一种本能，在对方挡格下来的同一时间，我沉下腰，瞬着吐气的一声“滋“响，腰脚合力，又是一记左钩拳向计算中的软腰狠揍下去。这回拳势毫无阻力的击在了柔软处，我的脸上终于绽出一丝微笑，可是旋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是声音，不可能有人遭到了如此大的打击，而不发出一占声音。
心中因为这个念头而犹豫了下，可耳旁马上传来小白预警的吱叫声。我马上回过神，脚下急速滑步侧身，但是胸口的衣衫却被划开了道大口子。凉嗖嗖的风灌入其中，已起一身冷汗的我更是如坠冰窟。
我总算明白自己面对着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眼虽闭着，但是脑海里还是浮现出四周的景况。我的周围是一片杂草。不知为什么，幽灵的行动并没有留下丝毫的踪迹。
幽灵就在我面前，可是并没有出手，似乎在等待时机。
风很静，枪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但那些人却没有支援上来反而坐观旁上。
他们所做得是正确的，如果过来反而会增添我的烦恼。
“吱——”
小白在突然的惨叫后，便一头载向地面。
我霍然张开眼，神台一片空冥。
“一切所有相，皆是虚妄。”
倒地的小白，身上流露出一种流莹似的青色，又似氤氲之气悠然上升。
“本无明镜亦无台，何处觅尘埃？”
走之前那夜的记忆慢慢清晰。
“老和尚，这是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上的变化。
“幻由心生，看破空色，有时候空便是色。”
便是在离别之时，老和尚依然打着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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