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答,他马上从背包里掏出瓶东西扔给我,豪爽的说:“是男人就要喝这个。”
我接过一看,呵,五十几度的红星二锅头。当即扯开瓶子仰头灌下,高浓度的酒精好像是一把刀子,从喉咙到胃仿佛被剐了开又像是做了个内部按摩,无比舒畅。
“爽!”第一次这样喝白酒,却意外爽快。
中年人伸出拇指,赞道:“小兄弟也是个痛快人啊,好,我也舍命陪君子了。”说完,他也学我一样猛灌下,然后脱下外套,大吼。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在银色的月光下,一个疯子似的人握着酒瓶大声吟诵。我被他感染得扯起嗓子。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
这时,四周的虫儿鸣声更盛,他们都感受到了我的欢意。
既然找到了,就不要再将他丢弃在这嚣嚣红尘之中。
我灌下最后一口酒,将瓶子用力扔向空中。透明的玻璃瓶在月下闪耀出迷人的光芒。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面对重峦叠嶂的群山,我的心中只有数不尽的感激。
第二天,当我从沉睡中醒来,发现一只大腿死死的压在胸膛上。
我说刚才睡觉时候怎么会觉得鬼压身呢?原本是这玩艺儿在作怪。
随手把他搬开,那个中年大叔像头死猪一样,打着呼噜没有起来。昨天我们大吵大闹玩了好久,可是我只是晃了晃脑袋便清醒过来,那些酒精似乎并不能怎么影响到我。
而昨晚发生的事,简直好像在做梦。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我怎么能同整个自然沟通,那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走到一棵枯树前,突然生出一种奇特的感应。我抚摸着它枯燥的树杆,像是抚摸着一具尸体。他曾经有过生命,也曾将宽大的枝叶延伸到很远,而如今,只剩下光秃秃一片。
但我感到他还没死,他还活着,要等到来年春天再次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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