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的车程,飞天开车安我给的地址行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特邀嘉宾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究竟是什么人?”平静下来后,宁夏连声问我。而我被问得烦透心,将白色面具戴脸上把头撇到一边。
宁夏见我没回话,又看了看坐在前座的阿修罗良久,忽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陆飞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王子都不理我了呢?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我和白云都因为你吵架,断交!可是你为什么看到我好像看一个陌生人的样子。失忆!为什么你总是用这个借口来当挡箭牌?”
就在她埋头哭泣的时候,一只大手抚在了她的头上——那是我的手。看到她哭时的样子,我竟然又不自觉的想去安慰她,似乎这种行为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她抬头梨花带雨的看着我,咬着小嘴盯着我很久,让我以为她看破了我的伪装。
“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悻悻地收回手,有些庆幸面具掩饰了此时的表情。
前面的两人不说话,后面的两人又昏迷不醒。而只过了会儿,身旁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有些诧异宁夏竟然能在那么紧张的情况下睡着,旋即我又笑了,因为她竟然说起了梦话。
“王子,你又忧郁了。跟你说了嘛,忧郁有害身体健康。”
睡着睡着,她脑袋一歪靠在了我的肩上。
“要不要可乐啊,我说我错了嘛,不要再生我气好不好?”她撅着小嘴,如同熟睡中的婴孩。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要说我的眼泪不值钱,不是有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可让我伤心的事情实在太多。
搂着宁夏的秀发,那被微红的巴掌印还隐约可见,而我的脸上不由露出心疼的表情。
知道吗?有时候你做的事说的话真让我很火。从第一次欺骗我的感情开始,我就有种报复你的欲望。所以我常有意无意的把你弄生气,然后我们冷战两天三天一个星期。可是那些天我们都会感到彼此的寂寞,然后又和好。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和好的?我已经忘记了,因为发生的次数太多了,多到我们间不须任何理由的再冷战再和好。可是没有一次让你哭,因为我知道一个男孩,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把女孩弄哭是件十分没有形象的事。
可也因为我是个男子汉,所以有些责任又或者说是债必须由自己来偿还。不管是在哪件事上,譬如说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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