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的表情淡然,还是一脸笑意,“既然柱心与柱体有联系,那为什么不能够通过柱心破坏柱体呢?
“你想让关东沉没吗?”他握紧手中的剑冷声道,“难道你不再顾忌宁夏、白云她们了吗?”
“你终于有感情了吗?是啊,她们是好女孩,如果没有让你动一点人情说出来我也不信。”我捋起垂在额前的长发,斜着眼看他,“她们是属于我的,她们是喜欢我的,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声音逐渐冰冷的如二月里最寒的风。
阿修罗横起剑,声音同样冷得刺骨:“是的,她们是喜欢你。但是从今天起,我会真正的取代你。”
“你死,我活。”挥下不信指着同样模样的家伙,嘴角咧出残忍的弧度,“今天只有一个王梓会留在世上。”
天的另一边逐渐黑了,东京湾的方向传来常人所不能听见的兽吼,应着惊恐的人类尖叫声好像世界到了末日般。
真实的世界里没有黑白世界里沉闷与单调,粉红色的樱花瓣朵朵飘落,如同残阳的最后一丝辉煌。当花瓣落下,我们的战斗就此拉开真正的帷幕。
樱树花在萧萧战风中陨落,接着树身从中绷断再无来年盛开的可能。而我们中注定有一人再看不来明天的樱花。
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我是注定将死之人,可是我不愿看到阿修罗的眼泪。是的,他心中所淌的泪比伤害在我身上的血更多。我们都在刺激着彼此,想让对方杀掉自己。如果他死了,宁心便只有我一个选择。恐怕这是宁心之前所未有料想到的问题。
我们是兄弟,我们是一体的。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深沉而又急促的呼吸。我们骗不了对方,但又不得不骗。然而活下来的人注定是凄惨的。只有死者才能获得永恒的宁静。
可就在这矛盾中,我们都没有松下手中的兵器。因为宁心正在遥远的某处,观看这场如同古罗马角斗士般残酷的撕斗。为了某些我们所眷恋的人,我们不得不那么做。
“你只是我的复制体,永远只是我的影子,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当我们兵器互抵时,我残忍地直揭他的伤疤。
当时阿修罗的眼神呆滞了下,不信趁着这个机会从他的胸口挥下。但他并没有死,而是凭着类似本能的反应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鲜血从他的胸口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流了出来,他没有理会,而是愣了愣神好似才从梦里醒过来一样:“我们不是兄弟吗?”
如果是兄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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