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远比南棒要强盛百倍。
可是,在金相成的引导与反驳下,这些学子空有一腔热情却无处发泄。
一个辩论高手,就是有这样的能力,白的说成黑的,红的说成绿的,还让对方无话可说。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而台下南棒国的留学生看到自己国家占得优势,纷纷嘚瑟起来,好像在上一场的书法比赛中获胜一般。
有些南棒学生甚至口出污秽之语诋毁华国文化。
华国的学生终于无法忍耐,激发起民愤来。
“滚回你们的南棒去。”
“这里是华国,容不得你们这些小人在这里耀武扬威。”
“滚回去!”
金相成听到这样的言论,反而面色一喜,高声道:“听听你们说的话,多么龌龊不堪。你们华国自称礼仪之邦,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只要华国学生继续这样哄闹下去,一定会将事情闹的更大。他就是要挑动华国学生暴动。
到时候,南棒国在添油加醋一番,一定能在国际上给华国抹黑。
此时的华国正处于腾飞状态,国际的地位与名声极为重要,一旦让南棒国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台下的华国学生虽然安静下来,但是各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金相成拖下辩论台暴揍一顿。
金相成知道,他只需说的再过分一点,那些华国学生一定会忍不住暴走的。
“我看你们这些号称文明的国家,其实是个不知礼数的蛮夷之地。”金相成继续刺激着每个华国学生的神经。
唐风看到这样的场景,终于忍耐不住,从观众席大步走向辩论台上。
唐风是书法代表队的队长,原本辩论赛是没有他的位子的,可是之前的比赛实在太过耀眼,所以当唐风走向辩论席时,没有一人阻拦。
唐风站在辩论台的一边,先是向台下观众鞠了一躬,拿起话筒,施施然道:“我们向来以礼仪之邦自诩不假,可是我们的礼仪是对人来讲的,我们对畜生从来不讲什么礼仪。”
“好!”
“说的好!”
“MD,这个唐风太牛批了。”
金相成看了唐风一眼,声音低沉的道:“这里是辩论台,你不是辩论员怎么上来了,这么不懂规矩!”
唐风笑道:“不错,我的确不是辩论员,但是,我是华夏子孙,听到你大谈南棒文化,肆意扭曲我华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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