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是昨天婚宴时,请问朱农是不是掌握了穿越功能?他怎么可能先吃了鸡肉,然后才偷鸡呢?”
在张菊的提醒下,村民们才反应过来,这个细节果然很重要。
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朱会计一下慌了神,语无伦次的解释说:“他白天也偷过鸡,鸡骨头是白天偷吃剩下的,然后晚上又偷了,他就是屡教不改,丧心病狂。”
村长两口子对朱会计的应急反应表示满意,欣慰的点点头。
“也就是说,这个鸡骨头是白天被偷的鸡,那你们晚上抓他干嘛?难道晚上那次也亲眼看到了他偷鸡?怎么发现的?都有谁在场?”张菊继续发问。
“晚上是村长和村长夫人一起看到的,当时还有两家村民看到了,朱农从养鸡场逃跑,然后大家一起去追。”朱会计回答。
“村长和夫人晚上在养鸡场过夜吗?”张菊接着问。
“他们去大便,碰巧看到的。”朱会计脱口而出。
“大便。”张菊哈哈大笑几声:“真是太巧了,大便也能抓贼,谁家没有厕所,非要去养鸡场,难不成村长和夫人未卜先知。”
“村长拉肚子,家里厕所坏了。”朱会计只能实话实说。
“没错,我们可以证明,村长和夫人确实拉肚子,我们正好看到了他们俩蹲坑的样子,而且……”其中一位在现场的村民笑着说,只是最后一句没好意思说完。
“行了,闭嘴吧你,跑题了。”村长尴尬的指责了一句。
“当时天黑,你们怎么确定就是朱农?难道你看到了正脸?”张菊问村长和夫人。
“我们看到黑影就追了过去,然后就把朱农抓到了,不是他还有谁?再说了,他白天有盗窃的前科,晚上再偷也不奇怪。”村长夫人很有把握的推理说。
“可是,据我所知,朱农和朱坚强也看到了偷鸡贼,而且还差点抓到。”张菊说。
“不可能,朱农说谎,他是在推卸责任。”村长夫人反驳说。
“先别急着否定。”张菊不慌不忙的说:“朱农和朱坚强追捕偷鸡贼的时候,宁宁也参与了,而且宁宁还勇敢的咬了一口偷鸡贼的屁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屁股上应该还有狗咬的牙印。”
张菊话音刚落,只见一旁的朱无能吓得哆嗦了一下。
“紧张什么?敢不敢当众验伤?”张菊走到朱无能面前说。
“胡闹,怎么可能是我儿子,我儿子和小年是最好的朋友,而且他本性善良,从来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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