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附近修车厂打了招呼,谁也不准修理我们的车,我们五个人只好把车推到东山镇。”朱珠说话语气明显表现出对张菊的愤怒。
“什么车要推这么长时间?你们从哪里推到东山镇?”王寡妇有些好奇的问。
“一辆七坐商务车,从县城推到东山镇,三十多里路得一点点的走,累死我们了,都快推了八个多小时了。”朱珠气喘吁吁的说。
“我的天哪,从县城到东山镇这么远,还推着个商务车。”王寡妇为朱珠捏了一把汗。
挂掉电话后,王寡妇依然不放心,向朱农商量道:“小农,我家孩子也哄睡了,你能不能带我去镇上接一下朱珠,我实在不放心她,这么晚了还在帮别人推车,她以前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啊。”
朱农刚才听到朱珠说的话,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带着尴尬的语气,把今天和张菊在一起对付朱珠等五个人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啊!原来是你和张菊闹的!”王寡妇听候大吃一惊:“真没想到,朱小年和朱虎竟然把张菊抓了起来,而且还把我家朱珠都牵扯了进来,你看这事给闹的。”
“我说今晚秋收会议的时候,朱小年和朱虎怎么都不在,原来他们还在忙着推车呢,确实够辛苦的,三十多里地,依靠两条腿,还推着个商务车,更重要的是商务车有个轮胎瘪了,推起来肯定特别费劲。”朱农也为推车的五个人感到辛苦。
可是朱农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不管是乔豹,还是朱小年,包括朱虎,他们三个人在东山镇都有一定的影响力,手下也都有一些兄弟,今天遇到这么麻烦的事情,他们为什么不找兄弟帮忙推车呢?
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后,王寡妇感觉让朱农去接朱珠也有点不太合适,而且朱珠和朱小年、朱虎在一起呢,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临时决定不再去接朱珠。
本来今晚这么好的机会,王寡妇应该留在朱农家里撩上一会,可是考虑到明天就是秋收的日子了,朱农作为主要劳动力,必须要保证好体力和精力,王寡妇不忍心更多的打扰到朱农。
待王寡妇回家后,朱农也不想再多想什么,继续躺下睡觉,为明天的秋收积蓄能量,对于农民来说,这可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农业战争。
一觉睡到天蒙蒙亮,朱农被早就起床忙活的邻居们吵醒,看看闹钟也基本到了该起床的时间,朱农赶紧穿好衣服,洗脸刷牙,枕戈待旦。
刚收拾完个人卫生,王寡妇敲门进院,手里还端着一些刚做好的早点:“小农,快吃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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