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擦,恨不得能把脸皮都揭下来一层。
“有病啊你,恶心人。”武天天清理完个人卫生后,气的全身打哆嗦,骂出来的话听上去都是嘶哑的。
王寡妇这个是完全不在乎武天天有什么想法,坏笑了一会后,冲着所有远观的村民说:“朱大年两口子不是造谣说我感染了梅毒传染病吗,刚才我亲了武天天,如果我真的有病,一定会把病毒传染到她的身上,可是如果她没被传染,那就说明我是健康的。”
这个时候大家伙才明白过来,原来王寡妇刚才的举动并非冲动,更不是性取向出现了问题,她是想与武天天绑在同一根绳子上,让武天天主动帮助自己辟谣。
武天天搞明白了王寡妇的意图后,气的咬牙切齿,可她这个时候却什么都不能说。
如果继续说王寡妇有传染病,那么自己也会被感染,以后同样在村子里没法立足。可如果改口说王寡妇没有传染病,那就等于自我打脸,反倒让王寡妇轻而易举的跳出谣言的漩涡。
不甘心的武天天,带着一肚子窝囊气,灰溜溜的离开现场,几乎是用夹着尾巴的步态回到了家里。
王寡妇看到武天天败下阵来,得意的笑出声来,总算出了这口恶气。没想到医学证明没有让武天天闭嘴,改变战术后,却可以这么轻松就把她搞定,王寡妇为自己的机智暗自庆幸,随后以胜利者的心态回到了家中。
武天天回到家后,二话不说,直接弄来一大盆清水,然后又准备了一块新拆开的肥皂,拼命且反复的清洗着自己的脸蛋,一遍又一遍,总感觉王寡妇的气味还是没有洗掉。
朱大年看到老婆这么反常,本想问问什么情况,可发现老婆根本没有给她自己说话的机会,一盆又一盆的清水,洗起来没完没了。
“你洗再干净也没用,我今天身体不方便,不能陪你。”朱大年试探性的提醒了一句,然后问道:“你不是去看王寡妇再搞什么鬼嘛,先跟我说说你看到的情况,能不能别洗了?”
听到朱大年误会了自己,武天天气的直接把刚洗过的一盆水泼到了朱大年的身上,让朱大年瞬间有一种“醍醐灌顶”的痛苦感觉,但在没有把问题搞清楚前,他又不敢做出反应。
武天天又继续更换了几盆清水,直到把一整块肥皂全部用完,才总算停了下来。
照了一下镜子,脸上的皮竟然真的被自己搓掉了一层,只不过她心里只想清除王寡妇的痕迹,掉皮也不感觉疼,反而还庆幸自己的清理“成果”。
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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