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有些心神不宁,总是急的不想在教室里待着,她把这称为“上学焦虑症”。
“传说上古时代的蝉是不会叫的,就是什么愚公移山,精卫填海那个时期,蝉只是一个小小的个体,他们原来在树上寸了东西的,但是因为他们幼年会在地下待很久很久,结果他们的东西就被偷了。
蝉很不服,可是没有人相信他,因为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东西,等他破土而出的时候,他的父母早就已经过世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夺走了什么。
为了让世人听懂他的冤情,他就不停地叫啊叫啊,希望有人能替他讨回公道,结果人是听不懂蝉的语言的,他们只会觉得夏天的蝉鸣很烦,所以自那以后,蝉每到夏天破土而出的时候都会不停地叫,直到他死。”
“啪,”的一声,许知微手中的笔掉了,她看见班主任在向自己招手。
一向严肃的班主任,此时却难得的神情柔和,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涌起。
等她回到家时,看到的却是一片混乱。
家里大门敞开,母亲头发散乱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全家照出神。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跑到母亲身边。
“小微,”许母一看到她就紧紧地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腰间。
“小微,”她听见母亲在轻轻喊着自己的名字,“你爸爸走了。”
腰间传来一片濡湿,原来一向乐观开朗的母亲竟然哭了。
“怎么回事?”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出。
“那个叫宋元东的,愣是说抓住了证据,拿着一份不符合规章制度的合约,说是你爸爸搞得鬼,他,他一气之下跳楼了。”
后面的话许知微听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度过那几天,浑浑噩噩,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整理着父亲的遗物。
她几乎两天两夜没合眼,终于,她没有忍住睡着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耳朵里充斥着蝉的叫声,“知了,知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许知微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她相信自己的父亲是无辜的,她要去寻找真相。
由于她的父亲以死明志,本来一场商业犯罪现在出现了人员伤亡,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以此为契机,许知微一边开始了解父亲生前的事务,一边开始了上诉。
为此她休学一年,天天奔走于各类部门之间,至于她的母亲,早已在许父走后的三个月内撒手人寰。
其实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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