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一手捂着肚皮,一手扶着方向盘,伤口的阵痛,还是让他清醒过来。他的脚最终还是轻点刹车,仍在后面跟着,没有冲动的撞上去。
金链子见过邬小茜,也知道撞死警察的影响太大。无论是自己,还是身后的人,都担不起这个后果。
经过上回的三次失手,却没被发现。金链子觉得自己成长了,成为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猎人。
失败烤炙着他的心,也磨砺出他的耐心。
金链子拒绝了许大头请杀手的建议,他要亲自报仇,一雪前耻、一尝所愿,一击酬恩、一击远去……
蔡予锷停好了摩托,邬小茜很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穿过马路,走进烧烤店。
他点好了烤串蔬菜,问邬小茜,“要加点什么?”
“我要脆骨,吃起来嘎嘣脆。”
“老板,再加脆骨六串,腰子、羊蛋各两串,都要辣。”蔡予锷叫着老板。
“一半不要辣。”邬小茜赶紧补充,用手掐他的胳膊。
“嘶,疼,干嘛啦?”
“哼,大男子主义,为什么要加辣?还有,你都点的什么鬼玩意。”邬小茜挽着蔡予锷,向路边桌走去。
“你不是小辣椒嘛,我就加点呗。我点的很补啊,又不要你吃。”蔡予锷坐在椅子上。
“要死啦,谁是小辣椒。你吃的那些好恶心。”邬小茜把椅子拉到他旁边坐下。
“你懂什么,恶心,地狱周我还生吃过蛇呢。”蔡予锷不上税的吹着牛。
远处,对面马路边,金链子坐在黑灯瞎火的车里,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往嘴里塞着面包。
他看着前面,背对着自己,腻歪在一起男女,恶狠狠的撕咬着面包。仿佛在撕咬仇人。
凉风吹动了,车窗外的灌木,沙沙作响。金链子却呆在憋闷的车里,安抚着躁动、急切的心。
邬小茜好奇的看着蔡予锷,“你是怎么弄到录音的?”
蔡予锷顺着钢签,用嘴扯下一个墨鱼仔,含糊不清的说,“山人自有妙计。”
邬小茜看着他,越发觉得神秘,自言自语着,“跟上次赌场案,如出一辙。”
她突然眼睛放光,“你会催眠。”
“我会特异功能。”蔡予锷端起易拉罐,喝了口啤酒。
“信你才怪,你教教我吧,我的心理课补考才过的。”邬小茜又挽起他的胳膊。
蔡予锷被蹭的发痒,不动声色的贴上去,“我这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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