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审讯室里,邬小茜审问着蔡予锷。
蔡予锷坐在铁椅子上,不停地扭着身体,寻找更舒服的坐姿。然后看向对面,审讯桌后面坐着的邬小茜。
他视线里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亚克力大字,分外醒目。
“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来了。”蔡予锷问。
“老实点,是我审你。”邬晓茜看不惯他喧宾夺主。
“得,你问吧。”
“为什么打架斗殴?”
“冤枉啊,我们就是表演下丢酒瓶。”蔡予锷开始表演了,惊呼一声,卖萌的眨着眼睛,一副你冤枉我的神情。
啪,桌子被拍响,邬小茜不停的甩着用力过猛的手掌,吸着冷气,“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
蔡予锷看她拍桌子的手受伤了,不敢再胡来。
他腆着脸,和声细语,“哥们,悠着点,我下次送你块惊堂木,随便你怎么拍。”
邬晓茜被蔡予锷气乐了,白了他一眼,“哼,治安条例,打架斗殴拘留五日以上。”
蔡予锷苦着脸,讨好道,“警花小姐姐,表~这样啦。”他颇为自恋的,又补了一句。
“你不会想用这个方法捆住我吧。那你得天天给我送饭吃。”
邬小茜俏脸一板,吩咐旁边的协警,“把这家伙带出去。”
一直不作声的协警心道,这谁啊,好像跟警花很熟的样子。
蔡予锷被押出了审讯室,经过候问室时,看见里面一起被抓来的倒霉蛋。
他灵机一动,揪住身旁的押送协警,像受惊的小白兔,不断的大喊大叫。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我们真的在,表演丢酒瓶。”
候问室里面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竖起耳朵细听。
邬晓茜循声出来,拉住蔡予锷,杏眼逼视着他,“别找事。”说着把他扯进醒酒室里。
邬晓茜关上了门,扭过头就要呵斥蔡予锷。
“你的手没事吧。”蔡予锷警觉的先发制人,用关切的眼神盯着她。
邬小茜不吃他这套,没好气的回答,“你别气我就行,待这好好反省吧。”
说完,她傲娇的一甩头,蹬蹬瞪得开门出去了。
蔡予锷摸着又被她的马尾,扫中的脸颊,郁闷到咬牙切齿,“猪八戒。”
没一会儿,猪八戒被人押着,推门进来。
蔡予锷抬头看了眼,不想搭理他。
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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