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内里气氛如围炉、热情似焰火,晃颤像筛糠、喘息若耕牛、娇吟宛啼泣……
一夜的灵与肉契合后,蔡予锷连日来紧绷着的心弦,终于在余曼莎的柔顺滋润下,舒缓放松下来。
他对余曼莎坦诚相待,将自己南下的遭遇大致讲了一遍,听得余曼莎惊叫连连、后怕不已。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一脸红润而慵懒的余曼莎,如同小猫似的,蜷缩着依偎在蔡予锷的怀中。
她伸卷着身躯,寻找着更舒适的姿势。“那你打算怎么办?你没有护照,坐不了飞机回国。”
蔡予锷抚摸着余曼莎光洁的裸背,毫不在意的开玩笑,“可以去大使馆补办,实在不行通过行李箱暗渡也行,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
余曼莎听到后眼睛异彩连连,翘首朱唇凑近他的下巴,喃喃的说。
“我们的缘分真奇妙,就好像我一直在等你。好不容易说通家里给我一年时间去体验生活。
才去挑战下空姐职业,就遇上与筑基修士斗法的你。亏我帮你解围,可是你这个坏人,才见面三次就把我吃的一干二净。”
蔡予锷想起了当时飞机上初次遇见她的情景,微微一笑。凑上去叼住她的粉唇吸允了会,笑嘻嘻的说。
“这是上天的安排,你逃不脱的。所以说从那时起,你就知道我也是修士咯,难怪对我另眼相待、念念不忘。”
余曼莎娇憨的用头抵着蔡予锷的胸口,“哼,那你也别想逃,我要缠着你一辈子。你这个臭屁的家伙,我好不甘啊,你都没有追求过我。”
蔡予锷装着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这样确实不对,要找机会补上才行。”
他见余曼莎听得笑靥如花,作死的补充着,“不然我追女泡妞的技术,什么时候才能大有长进……”
余曼莎顿时不依起来,与蔡予锷打闹成一团。
良久之后,稍作休息的蔡予锷,对余曼莎和金尸长得非常像很是挂念。
他趁机问余曼莎,“你是粤南人,在安南有亲戚嘛?我在这边见到一个人和一副画,和你长得超级像。”
余曼莎依偎在蔡予锷怀中,讲诉起来,“我们家族在安南定居将近两千年,我爸爸这支是在上世纪70年代回迁雷州本宗的,我叔祖那支还定居在这边。”
蔡予锷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推测莫非余曼莎是金尸后人,这个可能性很大。该如何印证这事,又怎么告知她呢?
余曼莎见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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