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倒是真正的生死仇敌。你害我入飞车入湖底,欲置我于死地,这么快就忘了吗?”
蔡予锷这才反应过来,来者何人。脑子里快速闪过当时的画面,顿时心沉到了谷底,知道这人是回来寻仇的。只是非常诧异他是如何躲过一劫,又怎么学得一身好本事?
望着对面变化巨大的金安烨,此刻意气风发的暗夜,无暇多想的蔡予锷沉声说,“金链子,是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蔡予锷故意不用眼睛去看,被制住动弹不得的余曼莎,那焦急担心的眼神。
他宁可拼上自己,也要将余曼莎救出来,幸好金尸没有被他收入锦囊,他一边说话分散暗夜的注意力,一边暗地里操纵一直藏在附近的金尸。
金尸自从当着余曼莎的面远走一飞冲天后,便被蔡予锷操控着又绕回来。
金尸就躲在旁边小树林中地下的泥土里,一直安静的待在那儿,吸收地气加固被噬金蝠咬出的伤痕。
因为蔡予锷前面吃过不会土遁的亏,逼着灵火开路才逃出秦墓,之后终于有瑕时将土遁之术的短板补上,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操控着金尸从地下施展土遁赶过来,埋伏在余曼莎的脚下,随时准备暴起救人。
同时蔡予锷还在干扰暗夜的注意力,继续一字一顿的对暗夜说。
“你若以人要挟,那么对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若是条江湖汉子,想亲手报仇,那么就撇开她,咱们公平较量。”
余曼莎听了蔡予锷的话顿时焦急万分,却苦于不能动弹,连说话都被僵住的口舌限制,只得用眼神拼命示意蔡予锷赶紧逃走,不用管自己。
可如此境地下,蔡予锷怎么可能弃余曼莎而走。他飞快的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色,眼神中神情款款、爱恋无限。
然后蔡予锷冷冷的盯着金安烨,等待他的反应。
金安烨终于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即使自己魔功只能发挥一半,对付一个练气中期的蔡予锷也是手到擒来,何况还有人质在手。
“昔日浪荡地下江湖的金安烨已死,现在的暗夜,只论胜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
蔡予锷心中一动,想起了蛊仙子口中的暗夜叔叔,试探道,“原来是你鼓动蛊仙子坑算我的?”
暗夜仿佛听到了绝世笑话,立刻哈哈大笑,张狂姿态、不可一世。
“天选之人竟然如此的后知后觉,现在才明白事情的原尾。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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