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
还在他也不是什么好奇心爆棚的人。
书房里，姜老太太听到姜建业的话当场就傻了。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你是说囡囡好几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
“原本我是不准备把这些事告诉您的，但囡囡说她有预感，这事在咱们家瞒不了太久了，这次我回来就是想和您商量这个事，如果我们现在内部不同意说辞，万一这事冷不丁被人挑破……另外，您觉得我爸扛得住这事吗？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囡囡回来？”
姜老太太挥手道：“这事我没跟你爸说过，但我觉得你爸心里也是有数的，我去把他叫进来。”
就如姜老太太猜测的那样，哪怕，姜老爷子没问过这些事，但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见姜建业紧张得盯着他，姜老爷子没好气道：“你爸活到这个年纪什么事没经历过又怎么会被这事被打倒，何况，就像你说的，囡囡和卓君都是你.妈亲手接生的，他们说囡囡是他们的女儿就是他们的女儿，证据呢？凌家人都不人囡囡了，宁家又有什么资格来我们家认亲？我说你这小子早些年怎么总会消失那么一两天，敢情你是去祭奠那小子了。”
姜建业尴尬的笑了笑。
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他反倒没什么时候回老家祭奠他家的二小子。
姜老爷子像是看穿他所想般：“你不去祭奠那小子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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