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方向这些词,说得时候都是用手指的。她说昂昂和嗷嗷的时候,手也在比划。昂昂比的是大耳朵和长鼻子,王川估计是大象。嗷嗷比划的是牙齿和一个捕食的动作,王川估计是狼。河边不要去,记忆中这话如同魔咒一般,从小就被告诫和恐吓。记忆里,他们不会靠近大河边三百米内。那里灌木特别高大密集,部落的人都不踏足。而敢于踏足的人这几年至少有三个没有回来。
阿母身边的人纷纷点头,最后一个女人说,小锥果不好带,要用兽皮兜。于是岩洞里的人纷纷检查自己腰上的兽皮,看到完整点的就交出来。部落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公家的,连挂在各自腰上的也是。看着那些破破烂烂的兽皮,王川估计也兜不了多少回来。
阿母见王川看着,便把他叫了过来,也坐到同一个火堆边。一个比较高大的男人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问他脑袋好点没。这个是他爹。
在母系社会中,爹是谁其实并不是明确的。部落已经明白了不能近亲通亲的道理。一般会让适龄的人和附近部落交换通亲。这年头男人间争夺女人的战争时有发生,女人为了争夺男人也时有撕挠。阿母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就用了固定一妻一夫的办法。这个固定并不是终生,而是一段时间的,两人不合了或者另有新欢了可以换。不过要经阿母同意。要不然就不能在岩洞中乱来。至于在树林中什么情况那就管不了了。
王川的母亲和这个爹固定夫妻的时间较长。他母亲前两年死后,他这个便宜的爹虽然和另外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结成夫妻,还有一个刚会走路的女儿。不过他对王川还算照顾,至少没让王川饿死。这就算是一个合格的爹了。
王川爹叫宽,因为他有两颗很大的门牙。
阿母将手里的肉最肥的部分撕下来塞到王川嘴里,然后还再慈爱的在他脑袋上擦一把油。回过头来,她对众人说道:“这个冬天我可能过不去了。等这个火伢子长大一点,这些东西都交给他,你们多教教他。”
这就是托孤的意思了。这话说得王川颇有感触。这个年月生存艰辛,饥饿,疾病,猛兽,天灾等随时会要了一个人的命。一个人能活到成年都不容易。活到阿母这个年纪的,随时准备着面临死亡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也只能努力的活着,或者见一步走一步,实在没什么把握说将来的事情。
想到这些,他决定把自己能带给这个小部落的东西尽量的教会他们,说不定万一哪天自己意外死了,这个小部落的人还能从中受益。要在部落中生存,也要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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