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刚刚领了奏旨下达了三公台,三公台的三位大人在看完这道皇帝的奏旨后难得意见十分统一地陷入了沉默。
“陛下的旨意已经下达了,裴大人看着什么时候再转呈圣意通达百官?”
谢玄走后第一个打破寂静的是太尉周褚。
他是个武夫,但不代表他没有心眼,毕竟也是在朝堂上淫浸了这么多年的人了。
虽然说三公鼎力,但这么多年一直是裴相一人独大,御史台还好,太尉台的门槛要不是每日还需点卯,怕是早就生出苔藓来了。
这新政明晃晃地是打这要与世家对抗的旗子。
可是也伤及了裴相的根本,裴敬徽这么多年握着权利,那些世家子们都称他一句夫子。
如今换了新政,那些寒门子弟可都算是天子门生了。
周褚只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有被宠得有些莽直,他没把希望放在儿子身上,只盼着自己在多活两年,全力养好孙子。
是以这位很是清闲的太尉抱着看戏的心思看着裴相大人。
只是裴敬徽老奸巨猾,什么样的风浪没过,小皇帝的这些戏码还不足以让他面露慌色。
初生牛犊的小皇帝,还不知这朝堂的水有多深。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这事不要他出手,自然会有人按捺不住。
“周太尉不用着急,这奏旨下来要传达三台九省还需要些章程。
”他将目光扫向周褚与夏侯奉,“正好两位大人也在,就不让人再多绕一道了。
待会儿等侍曹转抄完陛下的旨意,还请两位大人带回去。
”
“这是自然,裴相只管忙着九省那边。
”
夏侯奉朝着裴敬徽点点头,算是示意。
人老成精,他没有周褚那般沉不住气,也不像裴敬徽这般将权利握得太紧。
君君臣臣,这天下依旧是李氏的。
李君霖的奏旨没有花了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外宫。
并没有人跳出来明目张胆的说新政的不好,似乎有人都憋着一股气,等着明日的朝会再议。
翌日的朝会便在如此沉默诡异的气氛中展开。
一个打破这等局面的是宗正卢博平。
“陛下。
陛下昨日颁布新政一旨,让臣觉得尚有不妥之处。
举孝廉是圣祖在时留下的明政,如今陛下擅自改动岂不是有损圣祖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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