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见到李君霖这般癫狂的模样,众人一时间都愣住,还是陪侍在玉台上的裕常侍捂着渗着血的胳膊从里面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大喊。
“来人!陛下魇住了!快宣太医来看看陛下和摄政王殿下。
”
在他的喊声中,众人方似从梦中惊醒。
而李君霖在听到他的声音后也动了起来。
举着剑就向裕珩奔去,裕珩躲着那剑,慌忙之中跳下了高台下水池中。
李君霖也跟着他从玉台上掉了下去。
突生变故,让人错不及防,只有左中郎将裴逸行十分迅速的解了光明甲,从岸上掉了下去。
皇帝并不识水性,一入了水便将手中的剑扔掉了,开始扑腾着双手。
裴逸行灵活地绕到了她的背后,环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水里拖了出来。
在水里泡了一阵李君霖似乎清醒了不少,她不在像之前那样癫狂,而是安静地被裴逸行抱在怀中,直愣愣地望着前方。
不过片刻便有小黄门抱着薄被赶来,将李君霖给包裹了起来,怕她染上风寒。
裕珩从水里爬了出来,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太医们大喊,“来个人上去看看摄政王殿下。
”
太医令的欧阳平立刻跑上了玉台,一进去就看见了浑身是血的李书宸躺案几旁。
跑到李书宸的旁边,摸了摸他颈上的动脉,幸好还有心跳。
皇上神志不清,摄政王昏迷不醒,这个宴会上只剩下了裴敬徽的官位最高。
裴相大人理所当然得站了出来主持大局。
“诸位大人莫要惊慌,今夜宴会暂停。
在陛下醒来之前还请诸位暂时莫要离宫,现在各部休息一晚,我会让金吾卫的郎将们通知诸位的家人。
”
帝国的唯一两位皇室男丁都出现了意外。
这样大的事情在没有出现具体的解决方案前是不能被透露出去的。
身穿光明甲,手按腰刀的光禄勋郎将们迅速将宴会的场地包围了起来。
“裴相大人说得极是,诸位大人咱们先走吧。
”
丞相丞蜀缙连忙出来呼应裴敬徽的提议。
虽然众人都知道此时不能放人离开未央宫室正确的决定。
但在盔甲和尖刀之下离开,心里难免都不知滋味。
乘兴而来,却连败兴而归都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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