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寄奴刚刚从清泉县谈妥一笔粮食生意准备回樊城, 去与樊城县令复命。对他这个初入商场的人而言,诚信便是金银,时间便是性命。
他与车夫交替着连夜赶路, 终于是快要回到樊城了,谁知却在半道上遇到了大雨阻路。但幸好已经是快要到了,马跑的慢些也无妨。
刚刚吩咐了车夫老刘要小心,却忽然来了一个骑马的郎君拦住了他的马车。
“这位郎君有何贵干?”老刘瞧着眼前的人,面容坚毅,身形挺直, 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眼瞧着便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
“这位大哥,可否请主家一叙, 在下有要是相求。”丁茳向着老刘抄了抄手, 态度十分礼貌。
来人态度颇为恭敬, 老刘提起的心稍稍放了放,但他也做不了霍寄奴的主,刚想着要不要回话,霍寄奴便自己掀起了帘子。
他打量了一眼丁茳, 便笑着问道,“不知郎君有何事?若是霍某能相助,自是十分乐意。”
“多谢郎君慷慨相助。”丁茳朝着霍寄奴抱拳十分郑重地行了一礼, 平直的嘴角上扬, 换上了一脸笑容, “我家郎主带着小郎主南下探亲, 但路上忽逢暴雨,小郎主身体抱恙,想借霍郎君的马车一用。我家郎主必有重谢。”
“原来如此。”霍寄奴也不矫情,闻言便立马答应了,“你家郎主他们在哪里?我们快快过去。”
“我们郎主就在后头不远处,烦请郎君稍等,我们速速便来。”
丁茳一勒缰绳,便打马跑了回去。
等到他走了,老刘才小声的问到,“郎主,咱们不是还要赶着去见贺县丞吗?”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我们赶了这么久的路时间尚且充足,莫要急。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个来求助的男子,气势凌冽,不似一般人家的护卫,倒有点像官署的郎将。所以他想,那人口中的郎主,定然也是非富即贵的身份。这样的人,可遇而不可求,平常即使见着了,也不会与他有甚么交情,但如今机会递上来了,他自是要去抓住。
老刘坐在车前并不说话,他虽然才跟着这位霍郎主不久,但也是听过这位的事迹的。别看这位年纪轻轻,却颇有手段,毕竟前几个月,这位还只是个难民。
很快雨幕中便出现了一队人马,八个人,九匹马。丁茳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一个抱着人的郎君。
霍寄奴远远瞧着,只觉得抱人的男子,面容冷艳,周身的气势贵不可言。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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