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扒开的感觉。
殷涟接着说道：“有那个时间算计，你还不如把功夫用在多多钻研围棋上。毕竟资质太蠢顿。”
资质蠢顿？是在说他？
殷安昱望着殷涟离去的背影，愣神着，久久反应不过来。
从小到他，萦绕在他耳边永远都是各种称赞和夸奖，他也是习惯了周围同龄人的各种羡慕和嫉妒。
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被人说是资质蠢顿。
而且还是被殷涟那个一无是处的废柴说的。
先不论殷涟怎么样，但就殷涟说的话......比起长林，他的确是资质蠢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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