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睁开眼,眼底还有朦胧和失措的神色,她的视线落在湿透了的曹汀愈身上,他却已经很快站起来了,又甩了甩自己袖子的水,“给两位公主告罪,奴才东厂还有事儿,就不叨扰二位了。”
他话刚说完,就塌了身子行了礼,退了下去。
迟迟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的背影,竟然又是他。
她听见嘉和冷笑,“该死的阉货,成日的将东厂挂在嘴边,如今竟然连本宫的事儿也该掺和,本宫看他是活腻了。”
嘉和边上的小丫鬟就劝了两句,“殿下,奴婢听说这人刚认了陆城做义父,如今在东厂尚且都能横着走,咱们还是不要惹得一身骚才好。”
“都是没根,断子绝孙的东西,竟然也敢在本宫面前……”
迟迟咳了咳,打断了嘉和的话,嘉和低头看她,表情越发的厌恶,“皇妹,如今你倒是越发的出息了,好好的看个鱼都能翻进池子里,也不过是后宫没叫旁人瞧见,不然这皇家的颜面,都要叫你给丢光了。”
迟迟坐了起来,捂住自己的胸膛,又剧烈的喘了两口气,“是呢,还请姐姐要多加小心才是,这边上地滑,一不留神就要滑下去。”
嘉和见她识趣,就冷哼一声,掉头走了,就留的迟迟一人还在院子里。
她脑子就好像是进了水一样,现在越发的迷糊了,她朦胧的在想,那位公公,到底为什么要救她?
这问题也是曹汀愈在想的,他为什么要救她?
这是五公主,也不是四公主,若是救了四公主,只怕还能在皇后面前卖个好,但是这可是五公主……救了她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曹汀愈看着自己湿透了的官服,抿紧了唇。
边上跟着的小太监连忙说,“档头先去换个衣服吧,都督那儿小的去说,只说是路上叫主子留住问了两句话,定是不会耽误档头的事儿的。”
曹汀愈心乱的很,勉强应了一声,他觉得事关到这个五公主,似乎就总是容易把事情歪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就像是那日在御书房,他开口为她说了那一句话之后,所有的事儿,就这样发生了改变。
迟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太医这才姗姗来迟。
阿韦哭红了一双眼,“殿下,您可还好?”
陈嬷嬷又是一顿的臭骂,“你这贱婢,叫你伺候殿下出去,你倒是好,把殿下伺候成了这幅模样,谁还要得料你,还不速速给我滚出去。”
阿韦哭了又哭,“这如何可以怪到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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