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一点防备,“殿下是主子……”
“是,没人关心我的。”迟迟说着突然就落下泪来,她像是个被抛弃了的孩子,可这夜色寂静,她还保留了点残存的理智,甚至不敢放声大哭,只恐引来更多的人。
她太累了,十余年的功夫,她骨子里都觉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一般,苦心孤诣多年,到头来也不过就还是会屈服了皇权之下,她没有办法,这样的封建社会,她已经尽全力的想要去保全自己了,可是还是没有办法。
迟迟的眼泪倏倏的落下来,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曹汀愈拿了帕子蹲在她跟前,想要哄她,偏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奴才是关心殿下了,殿下莫哭了,仔细哭花了脸。”
迟迟不吭声了,只一味的摇头。
曹汀愈叹气,用帕子小心的在她脸上拂过,他语气如春风般和煦温柔,“殿下莫哭,想要什么,和奴才说说呢?”
迟迟抬头看他,眼泪朦胧中,她看他真的俊美到难以形容,只觉得是比之前看过的所有男明星都要耀眼,可偏偏是个太监,她瘪了瘪嘴,心里一半迷糊一半清晰,她眨了眨眼,带了浓浓的哭腔问他。
“我不想去北阴,我可以不去北阴吗?”
我还有事要做,我、我起码要把静妃救出来才可以,虽然这里很不好,可北阴,可北阴……
迟迟想着又要哭了,她觉得自己可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对这样一个小太监说这样的话。
明知没用的,除非……除非是梦里的那个厂公,那个叫人气都不敢多喘一下的厂公,如果,如果是他……
“好。”曹汀愈答应的很快,他把迟迟脸上的泪都擦干净,然后语气笃定,“殿下别怕,只要您不想去,奴才一定想办法,不会让您去的。”
迟迟发愣,嘴比脑子更快,“你行吗?你怎么做?”
曹汀愈把帕子收回自己的袖袋里头,表情没变,语气也一样的和缓,“只要殿下不再哭了,奴才就一定会有法子把公主留在陈国的。”
他听见了有宫女匆匆的脚步声,又低头看了一眼迟迟,“殿下保重自己,奴才告退了。”
他虽说是个太监,可也到底是东厂的人,又不是伺候迟迟身边的太监,在这样的夜里和公主单独待着,只怕也要惹人非议。
回来的人正是阿如,她一看迟迟还安然的待着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看迟迟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又吓得半死,走到了迟迟身边,“殿下,阿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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