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是母后让二皇兄来当说客的?”
“娘娘担心殿下。”郑良扶着嘉和坐在妆台前面,“前两日不是听闻娘娘身子不好?二皇子既是来见过娘娘了,许是娘娘便说了点殿下的事儿吧。”
“左右还不久是劝我作罢!”嘉和气鼓鼓的,又看郑良,“那你呢,小郑子,你也会劝本宫作罢吗?”
郑良一双巧手,正慢慢的给嘉和梳头发,他笑了笑,铜镜里映出他的脸,“怎么会,奴才不是说过了吗?殿下的心意就是奴才的心意,不管殿下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奴才都一定会最最支持殿下的。”
嘉和的背脊松了下来,似乎是有点熨帖,然后笑眯眯的说了句,“这样大的宫殿里头,真的是幸好有一个你。”
郑良笑了笑,“殿下这话说的,能伺候在殿下身边,一直都是奴才的服气。”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殿下,二皇子素来就是个最刚正的性子,如今只怕是兜进了自己的胡同里头,不管殿下怎么说,二皇子都不会深思的。”
嘉和手里还玩着自己的珠串,语气恹恹的,“我知道,二皇兄定是要过来训斥我的,就是关于北阴的事儿,可是我就是想要,你说为什么不管是母后还是二皇兄都要这样呢?难道真的是本宫想错了吗?”
“那殿下想要放弃吗?放弃北阴王子吗?”
嘉和想起那两日她见着的人,那人那般的容貌、那般的风姿,如果她还未曾见到也就罢了,可偏偏已经是入了她的心了,再让她这样放弃,她就心如刀割一般,怎样也是不肯的。
嘉和深呼吸一口气,郑良又说,“其实有些事儿,是无所谓对错的。端看殿下自己想不想而已,别人觉得对的事儿,殿下难道就痛快了?人生不过几十载,奴才就想着,能痛快一日,就痛快一日罢了。”
嘉和猛地点头,正觉得郑良是说到了她的心里,然后站起来,“好,既如此,即便是二皇子在外头,我也是不害怕的了。”
郑良倒还劝她,“二皇子素来心疼殿下,即便是有几句重话,也未必是真的想凶殿下,殿下不如不做顶嘴,只管叫二皇子说上几句也就罢了。若是闹得更凶,前两日是禁足,后两日还不知道要如何呢。”
嘉和是不知道适当后退这种计量的,可这会儿郑良一说,她倒觉得就好像是打开了新大门一样,连连点头。
——护国寺。
大皇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即便是他性情暴戾乖张,也未必真的敢对护国寺的人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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