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季霖跟在曹汀愈身边许久,算是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曹汀愈咳了一声,“缀着大皇子的人被发现了踪迹,燃了救命烟,我就在附近自然是得前去的。”
他扶了扶自己的肩膀,“却没想到大皇子人手带的太多,险些我都不能退出来。”
一听是大皇子,季霖就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又是这个疯狗。这些年就知道是逮着我们咬,有种的去到陛下面前说不愿叫东厂盯着了,只拿我们出气算什么东西!”
曹汀愈闷哼一声,又笑笑,“你当是陛下不知道他的这个行径?我知道他还打上了护国寺,要方丈主持把人给他叫出来呢。”
季霖惊讶,“他疯了?他怎么敢?”
曹汀愈眼下神色冰冷,“他想着如今都督不在,东厂自是无人当家主事,就想着颇好拿捏,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我中了他的着未免丢人,就也不必出去说了。”
季霖连忙点头,“档头放心,奴才都晓得。”
曹汀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既是打上了护国寺,想来也是能寻着点蛛丝马迹的,还得小心才是,这次折了两人,尽是我东厂的精英,却也不能就如此算了。”
季霖看曹汀愈神色难看,知道这一次他许是真的动了怒的了,“那档头是想……”
“陛下不是知道也当不知道么,如今就该叫陛下知道知道,若是东厂盯不住这疯狗,他会漏知道多少事。”
季霖瞬间就明白了,他露出一个笑意来,“奴才明白了,档头还请好好休息,奴才自会前去安排。”
曹汀愈交代了事儿之后,人就昏沉沉了起来。
季霖看他床榻上还有一根血色的长帕,就想着去拿了毁了。
曹汀愈却突然隔开他的手,“不必动,你下去吧。”
季霖有点奇怪,却也是不敢多问什么,低了头就退了下去。
曹汀愈手里捏着那季霖误以为的长帕,上面血色浓郁,可是他却能瞧见这上面的洁白,甚至能闻见昨天夜里,小姑娘靠的他那样近的时候,身上的味道。
他之前对她缓了神色,不过是想感激她之前对他的宽慰之恩,可这一次,他却觉得,好像一切都变了一样。
他不再仅仅那般了,不是只想,简简单单的报恩那么简单了。
——护国寺。
阿如在护国寺里面仔仔细细的搜了一整轮,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查到的。
她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就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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