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们惯常用的法子,觉得打人的时候太吵,就把嘴给堵上,凑一个消停。
阿韦重重点头,“就是如此啊,没有堵上。所以北阴王子那边或许也就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了,既是如此的,又怎会去主动拜见呢?只怕是那四公主殿下尚且还在气头上,触了霉头可如何是好?”
迟迟忍不住就笑起来,“这个姓郑的公公,可真的是有意思。”
阿韦没有明白,疑惑的看迟迟,“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婢不太明白。”
迟迟摇摇头,然后低头下去继续吃饭,他帮嘉和处理掉阿钦,说是阿钦在王子面前失了礼数,恐怕是会连累到了嘉和,可又没有提醒嘉和要小声的处理了阿钦,不然更会容易叫王子心生厌烦。
毕竟,总是没有哪个男人是会真的喜欢这种蛮狠残暴的女人。
即便你是公主也是一样。
迟迟喝了药,又上床去休息了,她觉得意识有点困倦,然后就让阿韦出去了,打算自己靠在床边看看书。
可刚入了夜不久,整个护国寺就都静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窗扉动了动。
迟迟还没睡着,她皱眉直起了身子,“什么人?”
窗扉的动静停了,然后又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有人轻轻的磕了磕窗户,迟迟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一个人来,她惊讶的披上外袍,然后从床上下来,“档头?”
咯吱一声,窗户被打开了,然后有个人很快的从窗户的那边翻了进来,身形轻快,若不是仔细盯着,还容易叫人觉得刚才是自己的一个幻觉。
果然正是曹汀愈。
自上次他受伤离开,已经是过去许多天了,这次再见,竟然是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曹汀愈看着裹着外袍站在床边的迟迟,她脸色发白,头发是鸦黑如墨一般的铺了下来,整个人瞧着瘦弱无依,格外惹人怜爱。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只是恭敬的行了个礼,“给殿下请安。”
迟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夜深至此,档头怎么会来?”
其实曹汀愈已经升职了,他现在可是东厂都督的干儿子,怎么可能只是屈居在一个档头的位子呢。早就是由纪佳做主,连擢数级,去了掌班的位子了。
可这事儿没必要和迟迟说,她也没有必要要知道。
曹汀愈如今心里有点乱,迟迟这样问,他素来是能言善辩,可这会儿竟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难不成是说,他知道她病的厉害,心里实在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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