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东厂陨灭了,那他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了。
就是这一点,足以叫曹汀愈要小心对待。
他低头,就可以看见迟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面还闪着疑问的光,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才好。
即便是他心里知道迟迟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无知和怯弱,可是如这样的事儿即便是和她说了也是没有任何的帮助,甚至还不过就是给她徒添烦恼而已。
他笑了笑,“想到了一些公事儿,不足和殿下提起。”
迟迟一下就品出来他是不想说了,不想说就算了,她倒也不是非要知道。
但是一旦是觉得他竟然心里也是有秘密不肯和她说的,难免就是会有些不愉快起来。
而这种不愉快,一直延续到回到了护国寺,从后门进院,曹汀愈又轻车熟路的送了迟迟回到了她的院子里。
这事儿到底可大可小,曹汀愈心里有事儿,就想着还是要尽早回东厂去和别人商量此事,于是把迟迟送到了之后,他就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
看他这个急切的样子,还非要说没事儿,迟迟心里就更是不痛快了起来。
她叫了阿韦进来,阿韦一进门见着她,差点就是要跪下了,但还是连忙转身把门关上,然后急急的走到迟迟身边,语气都沉了很多,“殿下!您这到底是哪儿去了,这一大早的奴婢进了您的屋子没瞧见您,您可知道奴婢真的都是要被吓死了。”
迟迟好笑,“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么,你没看见?”
“就是看见了也害怕啊!”阿韦叹了口气,“殿下,今后若是去哪儿,即便是不能带上奴婢,也当面和奴婢说一声不成吗?今天早上差点就是要出大乱子了。”
迟迟皱眉,“能有什么大乱子。”
阿韦就说,“可说呢,早上刚过了早膳的点,北阴王子就过来了。”
迟迟咦了一声,“他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过来?”
阿韦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只说是过来见殿下的。奴婢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赶走,便说了殿下宿疾又犯了,如今正是下不来床,只恐怕是不能见王子了。”
迟迟点点头,“你做的很好。那他之后就走了?”
阿韦应声,“是呢,原本还说想要叫他们那边的大夫来给殿下看一看,奴婢连忙是推拒了,这王子殿下真的是特别有意思,怎么老喜欢往咱们这边跑呢,殿下不是说了吗?咱们和王子殿下走的近并没有什么好处,只恐怕还要惹的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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