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要麻烦的多了,毕竟大皇子那边才是她要放注意力的地方。
她心里还想着大皇子和她平日里都是表现得母子情深的样子,转了头却是这样的六亲不认了,心里对他就更是厌恶了。
皇后有点不耐烦了,这事儿是这样的多,叫她觉得真是没一下可以喘息的。于是便说,“他的事儿,等回宫之后本宫就传信给父亲和兄长,有些事儿,恐怕还是前朝来办来的妥当。”
这和李嬷嬷想的倒是差不多了,她点点头,“奴婢知道了,主子有打算奴婢就放心了。”
皇后听了这话就只是叹息一声,“旁的有打算有什么用啊,偏偏就是本宫的那个公主,却是个说什么也不听的性子,这可就真的不知道是像了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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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那边看着随驾的曹汀愈——也是,他把全权交给了他,眼下纪佳不在,自然就是得他伴驾了。
皇帝又是不信锦衣卫的,所以那些个锦衣卫也都是缀的远远的,就好像是普通士兵一样缀在左右。
锦衣卫的人不生气?这是不可能的,可是这是皇帝的吩咐,即便是生气也没什么用。
而且现在的锦衣卫和之前的那些也大有不同了,他们一直以来也就不被看重,所以倒是没有什么落差的心里,只觉得有时候做的那些事儿到底是配不上这身锦衣和手上的绣春刀。
但是,就是前段时间,锦衣卫指挥使陈深有接到消息说,有可能要收回锦衣卫们手上的绣春刀。
这可真的是平地一声雷。
怎么说呢,现在锦衣卫其实也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就是只有一把绣春刀虚张声势了而已,若是这个也收回去了,那他们和那些个侍卫就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陈深心里不安,但也想着,若是真的到那一天了,自己势必是要据理力争的。
但是皇帝自来就是那般的不近人情,自己做的决定几乎就是没有更改的可能了,想要叫皇帝收回圣旨,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那到底应该要怎么办,至少到眼下,陈深还没有相处任何的法子。
说远了,又说回皇帝和曹汀愈这边,皇帝看了一眼曹汀愈,倒是觉得他这次出行安排的倒是还算妥帖。
他心里难免就是默认这恐怕就是纪佳的指导了,倒也没有全然放在曹汀愈身上。
他不问,曹汀愈自然也就没得解释什么。但其实即便是皇帝开口了,曹汀愈也的确是会说是义父教导的好。
毕竟他明白,现在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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