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思议”是觉得他太过残忍了,他心里微沉,虽然说他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的,也知道自己走到现在,未来还有更远的路要走的话,那势必就是会更加的不择手段和残忍。
他之前是想要在迟迟面前藏的好一些,但是,但是现在一个没留神就已经是全部都露到了她的跟前。
曹汀愈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解释什么。
可迟迟却已经是歪了头,“这样的话,方丈主持没关系吗?”
她还记得梦里面方长主持的表情,他到底是守着这个寺庙有近一辈子的时间了,估计是想要未来也是一直守在这里的。梦里面他虽然表情看似豁达,但是估计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而迟迟其实早就知道了,曹汀愈和主持方丈之间肯定是有点交情的。
并且就通过她看来的话,那恐怕交情还不算浅。
她虽然和曹汀愈算是朋友关系,但是也没有自恋到觉得曹汀愈会事事都以她为先,火烧护国寺的这件事,可以说是极大的一件事儿了,迟迟没有想到曹汀愈竟然是没有犹豫。
曹汀愈也没有想到迟迟担心的竟然是这个,他暗自的松了口气,然后才说,“方丈那边……”
其实他也没有把握,对于主持方丈而言,万物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人的生命就是特别需要用别人的鲜血来换的。
如果是要提前告知方丈要火烧护国寺的话,其实曹汀愈自己也不知道方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来。
迟迟见曹汀愈半天都没有说话,就知道这事儿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不过说来也是,不管是谁,肯定都是不想要叫人点了自己的老巢的,谁都不能有这么好的脾气吧。
曹汀愈和迟迟这边在沉思的时候,御驾那边自然还在正常的行进着。
曹汀愈一走,东厂似乎就露出了一个空档出来,大皇子看了一眼,然后就策马到了皇帝的身边。
这一次出行,除了皇帝和皇后之外,其余的人全部都需要骑马。
皇帝看了一眼他,并没有吭声。
大皇子就说,“给父皇请安。”
皇帝拿了茶杯在慢慢的喝着,然后有时候斜眼看了他一瞬,似乎就是在说,有什么话就速度说。
大皇子纠结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儿臣看父皇身边的侍卫并不算太多,这一路上只怕是会有什么凶险,不如是再叫些人来伺候在父皇左右?也好护得父皇周全?”
皇帝的手一顿,然后转头看他,“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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