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就醒了,“嗯?”
迟迟连忙就说,“儿臣该死,可是吵着父皇了?”
皇帝抬眼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念了?”
迟迟便说,“儿臣看父皇已经是睡过去了,就怕再出声的就扰着父皇了,所以原本是想要下车去好叫父皇好好休息的。”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头,然后便说,“你继续念,朕听着你诵经的声音才好入睡。”
迟迟重新跪坐下来,然后点了点头,“是,儿臣知道了。”
皇帝看了她一眼,突然是想起了什么,然后是叫了一声,“陆城。”
陆城应了一声,皇帝便说,“给公主沏茶。”
他倒是看到了迟迟口干舌燥的,嘴唇都起皮了,故就叫陆城进来沏茶了。
有这样的心,可见这皇帝也并非是很难攻略的人。
只是迟迟原本就并不是说非要攻略他,攻略皇帝也不过就是其中一环罢了。
她又隐约想起了她的那个预言梦。
“厂公大人,我陈国的江山还不就是您施舍来的吗?”
满屋子的人静若寒蝉,吓得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那个时候的皇帝已经不是面前的这一位了,而是……而是……
迟迟似乎已经是有点记不清那个小皇帝的脸了,但是就记得,是一个很小的孩子。
也不知道这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迟迟可以知道的是,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只怕这皇帝能活的年岁也就不久了。
但是至少在他活着的时间里,迟迟还是有事要做的。
迟迟笑了笑,“谢父皇。”
陆城沏了茶,递到迟迟边上,“殿下慢用。”
迟迟微笑着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陆城退了出去。
这个公主,还是有点本事的。
旁人不知道,陆城却是最清楚的,皇帝对静妃是有多少深恶痛绝。
以至于都不肯直接杀了她,而是把她囚在冷宫里这般折磨。
对静妃有多厌恶,对这位公主,只怕也就是差不多的。
过去十几年里,就好像是没有这个人一般的活着。
可是这个公主事到如今,却仍旧可以跪坐在皇帝的马车里头,给皇帝念经,还可以劳动他泡一壶茶。
可不就是多少厉害的角色了。
原本他记得这个锦阳公主,那是最最懦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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