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的事儿又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陛下就会想起殿下是静妃娘娘的公主,到时候,到时候只怕是所有的恩宠,又会全然崩塌没有了啊。”
迟迟笑了一声,“你起来。”
阿韦不肯动。
她叹了口气,“难道我不去看望母妃,我就不是静妃的公主了吗?”
阿韦僵住,她只是咬唇说,“至少,至少陛下定然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的。”
“那我仍旧是在苟且偷生。”迟迟摇了摇头,“不要叫我生气,你先起来。”
阿韦只得起来。
又听的迟迟说,“你该知道我的性子,我肯忍辱负重的活着,可千万不愿苟且偷生的。一个人若是忘记了自己的根去活着,那又还有什么意思。”
阿韦抿唇,她知道迟迟的意思,可是仍旧是不肯松口,就她看来,至少是回宫就即刻去看望静妃的事儿,实在是不够妥当。
传到陛下的耳朵里,之前的护驾之功,不知道是还能落下多少。
而不传出去是不可能的。
这锦阳宫看似比之前华丽规矩,可这身边的人定然还是全部都是皇后的人。
既然是皇后的人,就好像一个漏网一样,什么东西都藏不住,只怕是迟迟这边刚出门,那边皇后就接到了消息了。
“皇后娘娘那边,现在还怕是抓不到殿下的把柄在苦恼呢,殿下怎么就自己想着要送上门呢。”
迟迟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我都清楚。”
她的眼神看向窗外。
已经是入秋了,她的寝殿外头也有落叶飘了下来,郁郁金黄,带了点寂寥和萧瑟。
虽说是不如山上寒冷,可是这山下,这山下虽然是人间,可是却叫迟迟觉得没有一点的温暖。
也是,皇宫内院人情复杂,但再复杂的人情只怕也是没有一点温度的。
其实阿韦的话迟迟又何尝不知道呢,她知道立刻就去看静妃是个多大的漏洞,甚至给了皇后机会。
她明白,她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忘记她的身份。
她这个静妃之女的身份。
但迟迟不想。
她不想也被这个冰冷的怪物给吞噬了,不想自己也成为那样一个没有一点温度的人。
至少在宫里的这十余年,她一开始有的温暖,就是那个已经是疯疯癫癫的冷宫母妃给她的。
“但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
她下了定论,反正不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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