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底如何,尚未可知呢。咱们虽然是想着让二皇子夺得那储君的地位,可圣心难测,究竟如何到底是谁也不知道。可眼下咱们公主殿下的困局俨然是就在眼前,与其去博以后的事,不如先抓紧现在的机会,到底是要给公主殿下博一份出头之日啊。”
皇后抿了抿唇,“那,那么那个刘楚琛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就没人知道了,北阴朝贡陈国多年,皇后虽然是一国之母,后宫的主人,但是对前朝的事儿肯定也可以影响一点,但是影响很多的话估计就很难。
这点刘楚琛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他求的到底是什么?
皇后现在反而觉得是自己这边被算计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偏偏是嘉和,只恨不是锦阳。
皇后想起现在还好端端的躺在另一个屋子里的迟迟,就少不得有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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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是在休息,可比起来的话曹汀愈似乎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比起迟迟这几天在皇后宫里只需要稍稍扮演一下锦阳公主应该有的性子,曹汀愈伺候着纪佳可是得提心吊胆,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只怕是纪佳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来。
毕竟曹汀愈对纪佳,怎么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孝顺之情的。
不过还是想要借着当个垫脚石罢了。
但他的这些心思,也没有完完全全的藏起来,聪明如纪佳这样的人,如果你一上来就说,对义父有什么如慕之情,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就是想要给义父效忠的话,只怕纪佳那是一个字也不会信了。
好的谎话从来都是应该要真假参半,这样才能在那个人怀疑你说谎的时候,突然又发现原来这里是真话。
让人降低对你的怀疑程度。
曹汀愈在应付纪佳这件事上,也就算是信手拈来了。
纪佳看着伺候在他身边的曹汀愈,垂了垂眼,“最近交到你手上的事,办的如何了?”
曹汀愈原本是在倒茶,听这话的时候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倒茶,把茶送到纪佳的身边,“回义父的话,尽力去办了,但还是恐怕没有义父的一半。”
纪佳笑了笑,“你素来细心懂事,自是爱过于自谦了,东厂的这些事交到你手上,我是放心的。”
纪佳说完就咳嗽了两声,他中了内伤,比那迟迟的外伤可是要严重的多了。
尤其是和纪佳这种基本是不生病的人,那基本就是可以说是病来如山倒,纪佳其实也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劲,但是他向来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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