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进来就抖了抖袖子然后给迟迟行了礼,“给五公主殿下请安。”
迟迟嗯了一声,“起来吧。”
曹汀愈便起来了,然后又问了一句,“之前出行的时候,殿下护驾受了伤,到底是奴才护驾不周,于是今日特地过来请罪。”
周边还有不少人,曹汀愈说这话根本就没有要避开人的意思,想来这一趟,只怕不单单是他自己要来的。
迟迟声音小小的,“这,这如何能怪到公公呢,公公快起来吧。”
曹汀愈原本是躬着身子赔罪的,如今迟迟这么一说,就已经是直了腰杆,把一个根本看不上眼前这个公主的奴才的形象表演的淋漓尽致,“既如此,奴才也就放心了。”
迟迟嗯了一声,又揉了揉自己的手帕,看去是十分的害怕,“那……那不知道公公今天特地走一趟,是有什么事儿吗?总不是只是来请个罪吧……”
曹汀愈便说,“殿下想多了,奴才的确就是来赔罪的。哦,对了,既然是殿下提起,那有件事儿,奴才只怕是得说道说道了。”
迟迟看了他一眼,“公公且说。”
“如今宫里头总是容易出事儿,只怕也是乱,殿下平日里也就不要出去了,仔细有些乱事惹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就不好看了。”
迟迟的眼圈一红,“这,这是父皇的意思吗?”
曹汀愈只当是听不懂,“奴才的话也就是说到这里了,奴才告辞。”
说完这话,也不等迟迟的反应,急匆匆的就走了。
这来去的时间到底是也不过就是一盏茶的时间,真的是半点都没有停留。
陈嬷嬷看了一眼迟迟,见她眼圈红红,然后心里有点不屑,寻思着这个公主还真的以为自己给陛下挡过一剑从此就翻身了?
看到没?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不管是不是惹到了她的身上,都是直接就是关了闭门了,说到底,陛下能对这个过去十几年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公主突然就上心了吗?
没什么事儿发生的时候或许可以。
那如现在,出事儿的可是四公主殿下,这才是陛下和娘娘心窝里的人,这五公主还算得上是什么啊。
迟迟可能也是想到这一点了,语气都有点哽咽了,“都出去!都出去!”
陈嬷嬷心里不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然后带了人就都出去了。
她一出去,迟迟就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
阿韦担忧的看了一眼迟迟,“殿下,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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