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能有什么不好?”
阿韦陪着迟迟往锦阳宫走,“殿下可不知道,这每每来御书房,奴婢的心里就总是心慌的很,总就是觉得会出什么事儿似得。”
迟迟就笑,“你害怕什么?总归是也不用你进去见父皇的。”她打趣了阿韦,“若是叫你进去面见父皇,你还不就是站都站不住了?”
阿韦更慌了,连忙就摆手,“殿下可绕过奴婢吧。等闲的时候见着陛下也就是算了,这在御书房,奴婢可真是不敢去见陛下了。”她苦笑,“不然奴婢可真的是腿都要软了。”
迟迟看她,“你以为我进去和父皇说了什么?”
“不管说什么,看陛下的神情,再看殿下的神情,奴婢瞧着,估计也算是好消息。”
迟迟就勾了勾唇,“你倒是看得清楚。”她垂了垂眼,“我机关算计,这次都甚至是冒着要暴露自己的风险做到了这一步,如果就是这样,皇后还不掉层皮,那我真的是不甘心。”
“陛下素来对中宫多有顾忌,这即便是殿下使劲儿了,或许也未必就可以尽如人意啊。”
“这次可不一样。我这位父皇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再迁就中宫又能如何,如今东宫空缺,哪个人不是虎视眈眈呢?但凡这个虎视眈眈摆在牌面上,这原本是握有最大机会的中宫嫡子,如今却因为自己母亲和自己的妹妹惨遭滑铁卢,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打击中宫呢。”
迟迟笑了一声,突然就想起一件事,“不过说来也是,既然如此,那想来我也是帮了我的那位大皇兄好大一个忙了,这会儿也是应该可以讨得几个彩头来了。”
阿韦有点似懂非懂的,但是还是连忙点了点头,只要是殿下说的话,肯定就是有道理的,这点就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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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皇帝已经是到了坤宁宫,可刚进去,就已经是闻到了那浓郁的熏艾的味道。
皇帝虽是一下说不出来这到底算是什么味道,但是只是觉得闻着叫人并不感觉多少舒服。
他皱眉,皇帝到了,皇后必定是要出来接驾的。
她脸色竟是还有斑驳泪迹,但皇后却也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美好少女了,只有这种少女,才会在梨花带雨的时候叫人心疼。
可是皇后原本就已经是年纪不小了,这会儿即便是流泪什么的,也不会叫皇帝稍稍动恻隐之心,他只是觉得皇后——这倒是没有分寸了。
堂堂一国的皇后,这又不是什么逢了天灾国祸,怎么就这样满脸是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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