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再挣扎一会儿呢。
二皇子妃看了看窗外,那里白雪皑皑,但是估计是有小丫鬟从那雪上过,所以带起了点滴的泥泞。
二皇子妃说,“殿下你看。”
二皇子朝外头看去,“冰雪胜景,可惜今年不能带王妃出门赏雪了。”
二皇子妃摇摇头,“外头又哪里有王府好看呢。”
二皇子妃叹了口气,“殿下,妾身知道殿下从来都是相信清者自清的,但就和这白雪一样,别人看着雪白无瑕,最是冰清玉洁,但是如果有人在这上面落下一个脚印,白雪无辜,可是在再叫别人看起来,就不再是那样的纯洁了啊。”
二皇子不吭声,二皇子妃就继续说,“妾身知道殿下素来不喜欢和任何人解释任何事,但是正如殿下所说,殿下不在意,可是殿下身边的人怎么办?皇后娘娘怎么办?就算是为了娘娘,殿下也应该是好好的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母后娘娘不成为这全京城或者说是全陈国的笑柄啊。”
是的,嫡子被囚,皇后安在。
这不外乎就是在皇后的心上扎刀了。
这还用说什么别的话吗?
二皇子沉默了,他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可若是一切都越来越糟怎么办呢?”
“殿下,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其实是已经没有了,二皇子这边几乎就是已经跌落谷底了。
二皇子叹了口气,“王妃说的是啊。”
但是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做,其实二皇子还没想好,因为涉及到这其中的阴私,最是叫别人不好多言的话。
就是到了皇帝那边,也是不好解释的。
他得想想办法,怎么一边把那个老将摘出去,一边又让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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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韦看迟迟喝的也是不少了,热了一整壶的酒,顷刻间竟然就是已经要见底了。
阿韦看到的时候都是吓了一大跳,“殿下,这可不是白开水,您怎么喝这么多啊。”
迟迟晃了晃酒壶,“咦没有了。”她推给阿韦,“快,再热一壶来。”
阿韦无措,“殿下,这……您可不能再喝了。”
“怎么了?我喝的又不多!”迟迟不高兴了。
阿韦就说,“殿下,这还不多吗?您身子原本就不好呢!这么多酒喝进去可不是玩的,小心今儿对着外头称病,明天就真的病了!”
迟迟呀了一声,“病就病了!总归我也不是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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