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还没到这个份上吧。”
他这话的讽刺意味就更明确了,但是现在陈升才冷静了下来。
就和曹汀愈说的那样,难道他不来,曹汀愈就真的等死吗?
这不可能,就曹汀愈这种算计,怎么可能真的就等死,那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或者——他其实不用想别的办法,因为他陈升就是他的办法。
或许他从一开始,一环一环里面,就有他陈升,所以到坤宁宫的时候,他才那样冷静,甚至在看见他来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的样子。
想来就是早有预料了。
陈升这么一想,就更生气了,因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早就已经是别人的棋子了,“你算计我?”他咬牙切齿,“你原本就是在算计我?!”
曹汀愈笑了笑,“这怎么能算算计呢?季霖说的话,难道有哪一句是哄骗陈千户的吗?到底陈千户是要来还是不要来,来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又要做什么,不过也都是陈千户自己拿的主意,自己最后做主的,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如今倒是推的干干净净,“可是若不是你叫季霖来找我,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又怎么会去坤宁宫?你现在胆敢说这个和你无关?”
“我当然敢说,说到底,季霖是东厂的奴才,季霖担心东厂的心丝毫不必陈千户的少,这季霖为东厂着想,这陈千户想来还是错了?难不成陈千户只许自己对东厂忠心,就不许别人了?”
陈升冷笑,“到底是对东厂忠心,还是对你忠心,这个可不好说呢。”
曹汀愈冷冷的说,“陈千户这话过了,我们说到底也不过都是东厂的奴才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可以叫别人对我们忠心呢?”
陈升拂袖,“你三寸不烂之舌,我说不过你,但是我说不过你,未必道理就在你这里。”
曹汀愈又是带上了笑意来看他,“所以陈千户想说什么?”
“不必我说什么,向来都督也是没两日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你敢和我亲去都督面前说这件事吗?敢叫都督来做主说,到底是谁是谁非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曹汀愈自然是无所谓,这件事既然他敢做,自然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这个完全的准备自然就是包含了——就算是闹到纪佳面前也没什么。
毕竟都敢闹到皇帝面前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曹汀愈笑了一声,“只是厂公素来是事务繁忙,是不是有空来处理我们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这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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