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特别不错的,奴婢看着说不定娘娘能喜欢吃,咱们……”
“阿韦。”迟迟打断她,然后才说,“咱们去看望的,是罪妃。”
阿韦的话戛然而止,瞬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了。
迟迟笑了一声,“我知道也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母妃是我的母亲,既然现在咱们已经好了,那么母妃也应该不要再受苦了是吗?”
阿韦抿了抿唇,不敢说话。
迟迟就说,“可只要是父皇没有宽恕她的一天,她就始终是罪妃。只要是她还是罪妃我们去看望,这就不是恩赐,是惩罚,你明白吗?”
阿韦不太明白。
只是她看迟迟说话的时候表情哀伤,不管怎样她也不敢再开口了。
而那个她从未进过——就算是她自己开口说想要陪迟迟进去,可是也总是被拒绝的冷宫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那位十年前宠冠六宫,如今深陷冷宫的罪妃又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无从得知。
她也不敢问。
因为她知道,但凡是她开口问了,这似乎就是在迟迟的的伤口上,再狠狠的撒盐。
阿韦不敢再关于冷宫的事儿说什么了,只是安静的伺候了迟迟梳洗,然后再伺候迟迟用了早饭之后,将迟迟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跟着她出去了。
迟迟原本是觉得穿的实在是太多了,可是阿韦却说,“殿下的身子原本也就是没有好利索的,这自然是得要好好的保重身子,若是陛下知道殿下因为去冷宫,身子又不好了,这还不知道是要怎么说呢,只恐怕是要怪罪到了娘娘的身上了,殿下还是多穿点吧。”
迟迟无奈,“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阿韦就说,“哪儿有,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只是你的这个实话实说,我却是已经要说不过你了。”迟迟笑了笑,然后就坐上了软轿,往冷宫去了。
相比于以前,那么冷的天,她也不过就是一件单衣,别说暖轿了,就是要踩着自己单薄的破鞋走在冰天雪地之中去见她的母妃。
两人惺惺相惜一般,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日子。
没想到吗?
不是的,她当然想到了,她不仅是想到了,她更是为此筹谋许久了,她的这个筹谋,让她在这条路上不断前行,但如何前行的确不要紧,最后的目的只要能达到就可以了。
她坐在轿子上,轿子一晃一晃的,外头有冰雪飘过,她手里捧着手炉,心里头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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