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北阴土壤并不丰茂,这是冬天,等到来年只怕是也没什么食物和牛羊,奴才看来,若是他们不肯,连仗我们都不用打的,只是需要将贸易的渠道全部都关闭了,他们只怕就受不住了。”
曹汀愈又说,“只是这法子时间会很长,只怕是真的等到那个时候,瘟疫就真的是已经控制不住了。”
如今最好的法子,还是他们自己的太医可以研制出解药,这样的话,他们才是占据主动的地位,不管是北阴还是旁的,才不敢随意的吭声。
可是话虽然是这样说,北阴既然是已经出手这一招了,肯定也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这不可能是会叫你轻易的解毒的。
皇帝虽然是知道了这瘟疫到底是如何来的,但是却还是苦于没有解决的法子,一时间越发的头疼起来。
说起这个,曹汀愈似乎是才想起来一件事儿,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皇帝,“有一件事儿,还得要和陛下禀告。”
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似乎是有点为难的样子。
东厂的人可从来不会这样,曹汀愈如此,皇帝就是皱了皱眉,“有什么你直接说就是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怕是说了叫皇帝不高兴罢了。
而曹汀愈是东厂的人,自然是不怕皇帝不高兴,但是他也得要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来,那就是——为难。
“回陛下的话,东厂的人有盯着二皇子殿下的,今日是有发现二皇子殿下的行踪,颇有些……不对劲。”
皇帝嗯?了一声,然后就越发的奇怪,“他原本是被禁足府中,如今是因为国丈的离世他才好去吊唁,统共也不过就是只能去国丈府罢了,能有什么不对劲?”
“这就是奴才想和陛下说的话了,原本若是二皇子殿下只是去国丈府,只是见国丈府的人,那奴才就也觉得没什么。只是,奴才的人有看见,二皇子府中似乎是出去了一队又一队的人,然后远远的缀着看了看,竟然说是前去探访寻找什么民间名医的……”
“什么?”皇帝拍桌。
“好似是说,看看有没有民间的名医可以医治瘟疫的……”
皇帝气笑,“这原本是宫里头的事儿,且不说能不能瞒得滴水不漏,这朕原本也是没想过的,但怎么,如今倒是宣扬出去了?这他的人在路上一跑,这不就是人尽皆知了?是不是需要去贴个报?”
这就是曹汀愈要开口说这件事儿的缘故。
诚然,二皇子的心意你不能说是不好,毕竟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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