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奇怪,“这宫里头的太医这么多日了,一日一日的试着,竟然也没有他这一来就拿出的方子管用?”
二皇子便说,“这就是术业有专攻了。这宫里头的太医只怕是真的不曾接触过这什么瘟疫之类的,处理起来也就是比较棘手,但是许大夫自民间来,多少的疑难杂症他都妙手回春,估计这个,也就不在话下了。”
话是这样说,可是二皇子妃就还是觉得心里不是很安,但是她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但是于此同时,曹汀愈那边正是和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家在喝茶,而那老人家手里捏着一张纸,正皱眉看着。
若是那许大夫在的话,他就会发现,那老人家看着的那张纸上的内容,正是他的方子。
是他的那个“神方”。
不多时,白胡子老人把那纸给放下,然后吹了吹胡子,“这个方子,你是哪里来的。”
曹汀愈便说,“先生觉得不妥?”
“拿了这个方子的人,你就是应该立刻将他拿了,直接处死也是不为过的。”
曹汀愈挑眉,“先生这话说的,我却是不明白了。”
他指了指那方子,然后便说,“这方子可是用来治疗瘟疫,就是那日我和先生说的瘟疫,可是药到病除了。”
白胡子老人冷笑,“药到病除,你亲眼得见?”
曹汀愈便笑,“这只说是头一帖药下去,这便是有了成效,想来再有个两贴,只怕就肯定是能好了。”
“能好?能好只怕都有鬼了。”白胡子老人拍了拍桌子,“我行医多年,倒是也见过一些不学无术的赤脚大夫,但是大多也不过就是无能罢了,却是没见过如这人这样狠毒的,”
“狠毒?”曹汀愈惊讶,“这又是从何说起。”
“你咋一看这个方子,只是觉得药效猛了点,这起劲的势头等闲的人扛不住,但是等结合了之前你和我说的瘟疫来看,这方子分明就是给人一种好似好了的假象,不多时,药效一起,直接就能反扑过来,到时候那日,只怕是死的比谁都快。而且,样子肯定是十分惨厉的。”
曹汀愈皱眉,“何解?”
“药也是毒,瘟疫其实也是毒的一种,以毒攻毒原本也不能说是歪方,但是这人下药,没想着留一点后手,只是图当下的回光返照,好叫别人觉得,他厉害,他成了,你且看着,这人是不是立刻就要告辞了。”
白胡子老人吹胡子瞪眼,“因为他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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