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许大夫是个聪明人,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啊。”
“不敢不敢。”
曹汀愈喝了口茶,然后问他,“许大夫知道我把你带出来,是要做什么吗?”
许大夫心里大概有个想法,但是他不敢说,只是低着头,“全听大人吩咐。”
他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如曹汀愈这样察言观色可以说是一等一的高手,他这点手段,早就不叫人放在眼里了。
曹汀愈掀了掀茶碗的盖子,“许大夫不愿意和我说?”
这是威胁,许大夫哪儿还敢有隐瞒,立刻就说,“小人猜想,大人是想要小人进二皇子府……”
“是。”曹汀愈揭过他的话,“那你觉得你进得去吗?”
许大夫不敢做保证。
似乎二皇子已经在他记忆里稍稍有点模糊了。
但是如今能记起来的,也就是二皇子当初是怎样的轻易就被他哄骗,而他差点就拿着那么多的金银远走,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曹汀愈说,“许大夫放心,当初你差点得到的东西,如今我照样有办法再次给你,甚至有可能比之前的更多更好。”
他放下茶碗,身子微微往前倾,“不过就是得看看许大夫你的诚心有多少了。”
许大夫低着头,“小人经历如此风波之后,早就已经对那些身外之物没有了奢望,只是希望大人可以留小人一命,小人自当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
曹汀愈摇头,“我不要你报答,事成之后,我自然是放你远走,以后这京里头的事儿也就再和你没有任何的瓜葛。只不过……”曹汀愈顿了下,“如果事儿做不好,东厂地牢里面的那些人一日日的都在承受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许大夫抖了抖。
曹汀愈就笑起来,“不过,如果你和二皇子殿下感情颇深,实在是不忍心和他对立的话,那也就只当作我今天没有见过你,一会儿我就叫人给你送回去。”
他和二皇子之间能有什么情义啊。
说白了,他一开始不过就是觉得二皇子是个好哄骗的憨憨而已,甚至他心里还有点恨二皇子的。
因为如果不是二皇子,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也就不会身陷至此。
许大夫丝毫没有犹豫,“大人请吩咐。”
曹汀愈眼底闪过一点嫌弃,其实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了,只是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就可以给人当牛做马,甚至是之前所有的情谊都可以弃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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