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也是替陛下和都督在地牢里面拷问过不少人的,也算是有讯问方面的经验,若是有刻意的隐瞒,一般情况下,该是逃不过奴才的眼睛的。”
“但是你没看出来?”
“是,奴才不管是从二皇子还是那府里头的管家那里,都未曾有看出来有这种痕迹,甚至是今天的皇后娘娘……”他扯了扯唇,“陛下在提到国舅府的时候,娘娘的反应是——觉得荒诞,但是却没有紧张和害怕的样子。”
皇帝点头,他当然也是感觉出来了。
但是他还是不明白,这大皇子给下这么个不轻不重的毒是为了什么。
曹汀愈又说,“陛下若是还是怀疑国舅爷的话,奴才可以再去国舅府跑一趟,做和没做,这当中一定是会有分别的,而且只要是做了,总归就是会有在支根末节上露出痕迹的,这种痕迹,肯定是藏不掉的。”
皇帝也是相信东厂的查案手段的。
他既是不愿去相信这事儿是大皇子办的,也是觉得曹汀愈刚才说的有道理,皇后的反应的确是不像知情的样子。
除非就是,皇后的演技太好了点。
但是皇帝是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的,真的就不是这种会耍心机想要去害人的人。
他从来安分守己,甚至你说,若是为了算计皇兄,还要去谋害两条无辜的人命,这事儿,只怕是二皇子还真的是做不出来。
但若是只是国舅谋划的话,没有二皇子的协助,这事儿绝对是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
皇帝揉了揉眉心,然后点点头,“这事儿还是交给你去办,没有得到什么确切的答案之前,还是先不要声张,免得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这是皇家颜面,兄弟阋墙的事儿,说出去的确是太过难听,皇帝这么考虑,自然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放在曹汀愈的眼里,只是觉得可笑。
他低着头,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是,奴才清楚了。”
曹汀愈说话之间就退了出来,他直接往东厂方向去了。
其实东厂到底为什么是会可以走到这一步呢。
不一定是因为东厂的人办事有多厉害,的确,东厂的人办事儿的确是无出其右的。
但是,能得到皇帝这样的认可,不得不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缘故。
那就是,皇帝有时候并不是要一个真相,而东厂要给皇帝的,也是一个皇帝想要的答案,而不是真相。
最终是不是真的可以完全的甩锅给大皇子,又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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