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后实在是过于急躁了一点,她的这个急躁,就叫皇帝觉得,她似乎就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大皇子给送走。
皇帝掀了掀眼皮,“你在急什么?总归他在宗人府如今也是作不得妖了,这事儿,心证无用,总得是要拿出一二三个证据来才行。之前东厂在老二的府上查到的东西,都只能是佐证,到底也不能直接证明,若是这事儿不查个水落石出,不叫他心服口服,即便是叫他去封地,你以为他就肯老老实实的去了?”
“若是陛下旨意,他想来也不敢不从。”
“怎么,朕的圣旨便是要用来压迫别人的?”皇帝冷哼,“皇后,你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皇后突然就磕头,“陛下,臣妾对不起皇室,以中宫之位,一共也就只是给了陛下两个孩子,如今,如今嘉和远在北阴,陛下尚且还说从此不认她这个女儿,但是在臣妾心里,她就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就是臣妾宝贝的掌上明珠,来日,若是真的和北阴有战事一起,她一个和亲的公主,岂能不在第一日就以身明志?只怕是难以苟活。这些尚且不说,臣妾膝下如今就只有是老二一个人了,臣妾是盼了如此之久,总算是不辜负天家,叫老二也即将有了自己的子嗣……”
皇后啜泣了一声,“臣妾想来,即便是百年之后入了皇陵,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臣妾也总算是,不至于抬不起头来,臣妾只是这样一心的为着陛下,为着咱们陈国。没错,陛下刚才说的没错,臣妾是有私心了,但是,但凡是一个人,谁能没有私心呢。即便是大皇子也在臣妾膝下长大,可是老二到底是臣妾一朝分娩痛了一整夜生下来的,那确实还是不一样的。”
皇后抬眼去看皇帝,“臣妾知道,这事儿的确不是非要大皇子离京去封地才可以解决,可是臣妾实在是太害怕了,臣妾只是害怕,这虽然是第一次,但未必是最后一次,他有心如此,一次不成,未必是不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咱们第一次防备了,第二次防备了,那难道次次都可以防备的住吗?”
皇后那几乎就是声嘶力竭的啼血一般,“从来都是只有千日做贼,未曾有过千日防贼的。陛下……还请陛下怜惜臣妾,总归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还请陛下,做主吧。”
她磕在地上,御书房里头还回荡着她的声音。
是那样的无助和言辞恳切。
皇帝心软了一下,要不怎么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呢。
这二皇子出了这样的事儿,皇后是后宫之主,都肯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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