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暗道:少爷伤好后性子也跟着变好了?
“家里很拮据?”朱成钧随口一问,心里也想了解了解自己这个家有多少家底。
听到这句话阿福的脸当即沉了下来,心道:面相看起来是和善了,本性却是没变。
“不方便说?”朱成钧不解福伯前后的表情因何变化这般巨大,心道:难道他是误会哥们要支钱去干一些儿童不宜的风月事?这时脑中突然浮现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吓得朱成钧连忙把它晃掉,暗骂道:色胚!原来的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体还未完全长成竟已是花丛常客,自己现在身体这么虚弱绝对是拜他昔日过于频繁地挥霍生命精元所赐。
“老奴不瞒少爷,自打您出了这一档子事,家里的的存银已经很难支撑到夏收了。”阿福负责朱家的钱袋子,家里的财务情况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知道了,你若无事的话陪我出去透透气。”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出门,南宋末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是该有个初步的切身认识了。
“这……老爷不让你随意走动。”阿福面露难色低着头颅,心道:平日里话没到三句少爷就会说到银子上面去,今日却只字不提钱之一字,难道少爷是认真开始关心家事了?
对此,阿福倍感欣慰,心道:果然,人只要成了家就会浪子回头。
“有你陪同也不行?”朱成钧笑着问道。
“这……少爷稍等,老奴这就去支取些许银两。”阿福刚要转身就被朱成钧叫住了。
“我不上集市,就在附近转转,正好有些问题想顺便向您老人家请教请教。”朱成钧口吻客气温和,笑容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啊……不敢……少爷折煞老奴了……”福伯感到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这一刻,阿福终于确信自家少爷是真的转性子了。
“副伯请带路。”朱成钧微笑道。
“少爷唤老奴阿福即可,少爷这般客气,让老奴如何担待得起。”福伯低垂着头颅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朱成钧没有在称呼问题上多作让步,一口一声亲切的称呼直让这个为朱家当牛做马半辈子的老奴感激涕零。
人只要受到真诚无私的善待,大多都会心存感恩。
一老一少漫步在空寂雪地中,二人有说有笑,画面看起来非常和谐。
通过一番交谈,朱成钧对这个家的财务情况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如此说来,这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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