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别处;第三类群体永远都是那般的无可奈何,要么认命,要么反抗。一旦认命就一辈子屈辱地生活在最底层永无出头之日,选择反抗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十八年后再当好汉。
沈泽也感到这个话题过分沉重,苦笑道:“跪,太过屈辱;逃,前途迷惘;第三类则是两者并包,以公子之才都不足以替第三类人找到一条出路?”
朱成钧深知做第三类人的艰难,自己即便能看到希望的曙光,要想在这样的形势下砥砺前行那得具备一颗怎样强大的内心和何等坚定的信仰为支撑才能坚持走下去。
“这是一条绝对孤独、绝对艰难的道路,即便短时间内我身边还有一定的追随者,能陪我一路走下去的人怕是寥寥无几。”朱成钧转而看向沈泽,轻叹道:“这一天若真的来临了,我尊重每一个人作出的任何选择,不敢奢求有人能陪我一起在无尽的黑暗中忍辱负重。”
沈泽双手抱拳,深深一揖,正色道:“这条路绝不会只有公子一人,算我一个!”
朱成钧伸出双手将沈泽扶起,挤出一丝笑容,道:“人间终有正义和光明,事情或许不会如我想的那么糟。走!随我去看看县城的粮食行情。”
二人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撞见了正上楼的徐霄。
徐霄对朱成钧抱拳一揖,说道:“大哥,有人要见您,就在客厅候着了。”
朱成钧拍了拍沈泽的肩膀,道:“走,我们一起去会会他们。”
上门拜访的正是陆祖安手下的亲信。
“三位大人别来无恙。”朱成钧拱手对三位分坐中堂两侧的倨傲青年打招呼。
三人将口中的茶叶吐回盖杯中,随手将茶盏放在案几上,若非口干舌燥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用这种方法泡出来的茶水。抓把茶叶用开水直接就冲泡,在他们看来就是简单粗鄙,有失文雅。
朱成钧见三人没有起身对主人回礼的意思,心里并未在意,径直走到中堂主位上落座,直到伙计给自己呈上新沏的茶水抿了一小口才慢悠悠的询问三人的来意,道:“三位大人今日拨冗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三人感受到朱成钧对他们的怠慢,轻哼了一声,道:“朱公子既已经答应原价收回我等手中的炭券,何以迟迟不见表示。”
朱成钧扫了这三个寡廉鲜耻之徒一眼,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鄙夷,心道:免费给尔等提供内幕消息,自己自高自大造成的后果,到头来还得让人贴补你们的损失,简直岂有此理!
朱成钧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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