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布点了点头。
王允张了张口,似乎欲言又止。
“王司徒何故做小女儿状?有何话大可直说!”吕布好奇道。
“温候见谅,其实我让她以面纱遮面,还有一原因,实在是此女长得太过妖冶,哪怕老夫年逾五十,初见她时,都是为之心神摇曳,久久不能平静,让她遮住容颜,也是为防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吕布瞪大了眼睛,王允眼看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又不比董卓这种常年军旅之人的体魄,恐怕早就难以人伦了,连他初见此女都会被她诱惑到?
难不成臭小子没骗我?
“敢问司徒大人,此女姓甚名谁?”
王允未加隐瞒:“此女本是关西临洮人士,姓任,名红昌,随其父行商至雒阳定居。”
对上了!
吕布更激动了:“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让此女揭下面纱,让我一睹其芳容?”
“这……”王允稍稍迟疑,最终还是不敢拒绝。
朝着任红昌招了招手。
“红昌,这位是当今相国义子,温候吕奉先将军,他想一观你之容颜,可否摘了面纱?”
任红昌朝着吕布施了一礼:“小女见过将军。”
“免礼,红昌姑娘,在下孟浪,实在是听司徒大人所说,你之容颜当世仅有,我想厚颜一观,可否?”
面纱下,任红昌的小脸微微一笑,看向王允道:“子师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女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省的知恩图报一说,但恐小女蒲柳之姿吓到了温候。”
(蒲柳之姿成语这时还没有,不必深究!)
“不妨事,不妨事。”吕布搓着手笑道。
任红昌点了点头,伸出洁白玉手,摘下了面纱。
瞬间,吕布呆住了。
他想起了秦耀在书信里对任红昌容颜的描述。
粉黛玉容菱花面,面似桃花三月鲜,鲜红点点樱桃口,口内玉珠银牙含,含情一双秋波眼,眼赛灵杏柳眉弯,弯眉好像江心月,月含丹朱似春山,山峰峻岭白玉柱,柱似三根鼻胆悬,悬挂金环坠双耳,耳戴八宝紫金钏,钏成梅花勒发髻,髻戴一根白玉簪,簪挑珍珠好几串,串串都把菱角穿,穿件霞帔鹦哥绿,绿萝宫裙翠花衫,衫下罗裙曳百褶,褶吞玉腕十指尖,尖尖食指香串戴,戴得香串色齐全,全凭着八幅罗裙曳百褶,褶下微露小金莲,莲趁着杨柳细腰软,软切切满面带笑颜,言谈话语歌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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