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蔡琰,终是不忍再呵斥。
“起来吧,仲道一生为病痛缠身,或许,能在临了之际满足心愿,又能死得其所,才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气!”
说着,卫夫人不再刻薄,而是像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弯腰将蔡琰扶起。
“昭姬,你嫁入卫家以来,我对你多有刻薄,此为我之过错,但我见仲道身体每况愈下,实在心里难受,还请你不要记恨我的不是!”
蔡琰连忙摆手:“蔡琰,不会记恨夫人的!”
卫夫人点了点头,转过了身体。
“话虽如此,但仲道之死,确与你有关,我允许你给仲道上一炷香,但上香完毕之后,请你离开我卫家,从此之后,形同陌路,我……不想再看到你!”
“母亲!”卫觊急道。
卫夫人转头看了他一眼:“如今,你父亲闻听仲道死讯,已经病倒,你作为卫家长子,是想要气死你母亲吗?”
卫觊连连摇头。
秦耀站了出来:“伯觎兄,不必多说了,卫夫人,对于此次事件,我与昭姬深表歉意,今后卫家但有驱策,我秦耀无所不从,我与昭姬上香完毕之后,便会离去!”
卫夫人点了点头,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二人叹了一口气,接过卫觊递来的香烛,恭敬地朝着灵堂行了大礼。
卫觊送二人到了卫家大门。
“汉明,你身体刚刚痊愈,不可奔波劳碌,我母亲那边……”
秦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伯觎兄不必如此,夫人心情我等甚为了解,伯觎兄不必觉得夹在中间难做人!”
卫觊叹了口气:“我母亲,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这样吧,我给你们安排好厩置,且歇息几日再走吧?”
卫觊是真的不忍心现在就让秦耀他们走,毕竟,这次是自己请他来的。
秦耀摇了摇头,看向远处逐渐暗淡的天色道:“此番白波谷南匈奴兵南下,刘豹身死未回,恐有遗祸,伯觎兄当联合大小家族,做好防备,而我身体已经无恙,若再呆下去,恐生变故,还请伯觎兄不必再挽留了!”
卫觊只得作罢。
“早已备好的十万石粮草,以及汉明你夺魁得到的千金和我答应你的千金,都已经安排老典去接收了,汉明你们在此稍候片刻,我催促一下!”
“麻烦伯觎兄了!”
……
行走在已经在拆卸的诗词大会高台处,地上的血渍已经被冲刷干净,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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