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具,那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了!
这次,樊稠是下达了死命令,所有云梯、井阑全部用上了。
天空,不只有巨石,还有来自井阑上的箭雨!
樊稠方,五千精锐在内,一万二的攻城部队被全部派遣了上去。
数十架云梯,将整个晋阳城墙架得满满当当,猛火油柜烧的管子都通红发软了,都无法解决这么多的云梯!
不一会,樊稠方便有漏网之鱼登上了城楼,随后,晋阳城楼防线,大面积溃败,接二连三的士兵登上了城楼!
两方士兵,便在石炮的洗礼之下,展开了白刃战!
哪怕是荀攸,也抽出了他往日充作装饰的佩剑,和几名士兵展开了生死搏斗。
一时间,晋阳城防告危,城楼上,樊稠方的士兵不断增多。
两方兵力趋于对等!
樊稠一挥手,身后投石机停止投射。
看着远处破烂不堪的晋阳内城,樊稠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一个时辰后,郝昭率部退出城楼,于城门处据守。
两个时辰后,坚不可摧的城门被樊稠方士兵打开,剩余的盘旋在城外的士兵叫嚣着涌入城中。
三个时辰,双方士兵已经是杀红了眼,郝昭方连带郭家在内的三千私兵,被杀得只剩下了不足一半!
誓死不退!
郝昭手臂上涓涓流血,一旁的荀攸更是面色惨白,大腿一瘸一拐的,往日精心刺绣的袍子上被血渍浸染。
“公达先生,你还撑得住吗?”
荀攸哆嗦着嘴唇,点了点头。
“誓与晋阳,共存亡!”
郝昭喘着粗气,杵在地面的宝剑不断地朝下滴着鲜血,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不管自己杀的再多,对方还有数倍于己方的人马在不断地冲击自己这边这道薄弱的防线!
“兄弟们,身后,是我们的乡亲父老!”
“我们,是晋阳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我们倒下之前,决不能放过去任何一个敌人!”
“以你我血肉之躯,守护晋阳!”
打马来到城门口的樊稠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郝昭,不禁动容。
抽出佩剑,朝前一挥,冷漠道:“杀光所有守城士兵,冲入晋阳城!”
“杀啊!”
樊稠方再度发起冲锋,郝昭眼看着身边一直护卫自己和荀攸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喉间,发出犹如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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