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到典韦单手拎着张杨,随手将他扔在了大堂中央。
张杨被五花大绑,嘴里依旧塞着那只陈年老袜,在地上倔强地蠕动着,活像一条毛毛虫!
“岂可如此!”刘备故作惊慌,小跑下去,连忙替张杨解绑。
“谁让你们这么对待张刺史的!”
刘备面露怒意,和秦耀不经意间眨了眨眼睛。
典韦摸了摸鼻子,瓮声道:“这不是怕他不老实嘛!”
“典子韧,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公吗?”
典韦挠了挠头:“主公,俺知错了,甘愿受罚!”
“哼,一切以张刺史大人的意思办!”说着,刘备终于是帮张杨拔掉了塞在嘴里腌入味的臭袜子。
“哇,玄德公,我命苦啊!”
张杨再难忍情绪,涕泗横流地抱着刘备嚎啕大哭起来。
刘备浑身一阵膈应,不易察觉地挣脱了张杨的怀抱。
表面关心道:“张刺史,你受苦了,此番是何人所为,竟如此对待于你,你且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张杨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自觉地望向秦耀,正欲抬手,就见秦耀掏了掏鼻子,一脸戏谑地望着他。
张杨识趣地将手臂收了回去,咽了一口唾沫,再看向典韦。
典韦有样学样,从粗大的鼻孔中掏出一大坨鼻屎,毫无形象地品味了一下,然后朝着张杨挑了挑眉毛。
张杨不由打了个寒颤,立刻缩紧了脖子。
“咳咳……玄德公,不是他人所为,而是我自己要求如此!”
“啥?”刘备愣住,然后看了看左右那两个虎视眈眈的活宝,不禁失笑。
但转过头来之时,刘备的面色又变得郑重起来。
“刺史大人不可说笑,你且说出来,我一定为你做主!”
张杨瞬间感觉被前后两股压迫感压得他脑袋发凉,苦着脸,哭笑不得地解释道:“玄德公,真无他人强迫,都是我张杨自知愧对玄德公之信任,故负荆请罪而!”
“刺史大人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是并州刺史,我乃一郡太守,按地位,你是我的上级,何谈负荆请罪呢?”
刘备认真问道。
张杨快急哭了,狗屁的刺史,你刘备就在这里给我装吧,看看你这些下属,哪个不是一脸看好戏地看着自己!
心中腹诽了两句,可张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抬头时,脸色已经灿烂如一朵菊花。
“玄德公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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