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匹马的时候,也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它暗搓搓地踹上一脚。
果然,天下能人辈出!
吕布满意地笑了笑:“好,既然你有心,以后就跟随本将左右,将我的这匹坐骑照料好了,以后定不会亏待你的!”
弼马温神色一喜,立刻是跪在地上磕头道:“谢谢将军,小人以后定当牵马坠蹬,肝脑涂地,报答将军提携之恩!”
“行了,起来吧!”吕布摆了摆手道。
“等会,将军!”
“怎么了?”吕布讶异地低头看去。
只见弼马温双手双脚并用,爬到了吕布身边。
在吕布诧异的目光中,弼马温手指捏着衣角,替吕布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鞋,这才是满意地站了起来。
“将军鞋子脏了,这下干净了!”
挺直胸膛,一脸骄傲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弼马温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吕布:……
你可真是把我给整无语了!
不过,该说不说,吕布还挺享受别人这样对他的。
“行了,以后人前这种事情少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吕布对待手下如何苛刻呢!”
弼马温立刻低头,唯唯诺诺道:“小人省得,以后定不叫将军难做,没人的时候,小人一定替将军把鞋底都给擦干净!”
吕布身子一颤。
轻咳了两声,看向前方的城池道:“既是栗籍骨都侯的城池,为何大门紧闭啊?”
弼马温立刻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班氏县虽为大人所据,但城中原有的汉民早就被难楼部和普富卢部这些乌丸人给劫掠走了,如今待在城内的,也就我们的大人手下的一群妇孺老幼,一旦有人劫掠,可是没有任何防御力量的!”
“所以大人在应召出征前,特意交代了,除非是他的亲信手持他铁令回来,不然绝对不允许打开城门!”
“那铁令?”
弼马温一笑,当着吕布的面开始宽衣解带,看得吕布一阵恶寒。
当弼马温脱得只剩下一条布带时,吕布才看到被他好好保存在裤裆里的黑色铁令。
辣眼睛!
弼马温往胯间这么一挠,把沉甸甸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将军请看,这就是我家大人的铁令!”
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熏得吕布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
“拿走拿走!”
弼马温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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