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此时最缺的东西,恰好都不算贵。
像这种彩铜,一斤至少换三石粟米,换一万石至多耗铜三千斤。
粗铁料,也就是刚从铁矿石中烧出的海绵铁也不贵,往日一石粮便能换十多二十斤,换成这种彩铜,一斤最少也能换个五六十斤回来。
然后便是马。
这是大魏,也是陇西最不缺的东西。
孝文帝时期,河西马场还没迁往洛阳,当时便号称养马两百万,而这样的大型马场,大魏朝还有两个:河套的河内马场,洛阳附近的河阳马场。
所以大魏马价并不贵,一匹拉来就能上战场的西凉大马,也就将将值一头好耕牛钱:二十石粟,或十斤铜。
李承志的建议是,全部换成粮,至少能换两万石。
两万石就是两百四十万斤,再加现有的一万石,这近万人即便畅开吃,也能吃到立秋了。
但没人同意……
李柏单膝跪在,激动的看着李承志:“郎君可曾记得印光来诈门那日,仆曾对你说起过:若能给仆三百甲骑,别说这一万贼兵,便是再来一万,仆也能破得……
与其买粮,倒不如买铁买马,将这一千兵卒全部训为甲骑,仆敢保证,不出三月仆就能带着这支铁军,将这伙乱贼撵出泾州……”
一千重骑对两万乱兵能不能胜?
理论上胜算还是相当大的。
李承志也隐约记得,史书上这种战例还不少。
但问题是,他即便再不懂,也知道打仗不能仅凭书面上的数字就能论胜负。
影响的因素太多,比如天气,比如地理,比如运气……
不说其它,除了李家的一百老卒,剩下的九百兵丁并不能算是上过战场打过仗,对比起那些流民来,也强的有限。
谁能保证次次都能胜?
那贼酋刘慧汪又不是蠢猪,吃过一次亏,知道你是铁骑后,又怎么会和你硬刚?
你才一千,人家至少是两万,一旦上了山和你打游击,你这一千铁骑还能发挥出几分作用?
近万人的性命系于他一身,李承志实在不敢赌。
更何况,即便胜了,后患也不少。
李承志眯了眯眼睛,肃声问道:“一千铁骑?李柏,难道你不知道,朝廷的‘虎骑’才是多少?”
他所说的虎骑,便是大魏朝人马俱甲,最为精锐的重骑兵,宽乏一点,说是中国史上“具装重骑”的始祖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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