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敌船既能行至此处,难保不会再次顺渭河而下,攻扶风二郡。你即刻点齐一百甲卫,护你东去,务必报予东西二郡郡守……”
羊祉性情暴烈,且刚腹自用,便是亲生儿子也不手软,说打就打。
积威如山,羊深心中虽不情愿,但哪里敢说出口?
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自去召集亲信。
李韶便是再蠢,也已看出羊祉的打算:他自知不敌,十有八九难以幸免,故而早早将两个嫡子撵走,报讯是假,逃命才是真。
这是人之常情,换做李韶,也定然如此。是以他已看出:若羊祉决无死战之心,不然不会如此安排。
他惊骇的是:李承志果真能未卜先知?
元魏待其甚厚,赐爵钜平候。但羊规思念故土,时常教导儿孙:人生安可久淹异域,汝等可归奉东朝……
是以南归江东,已成羊氏子弟毕生之愿。
此为羊氏机密,李韶自然没这么大的本事,还是上次出使西海,提到羊侃之妻魏瑾诞下嫡子,李韶笑称李承志这个连襟理应道贺,更应放还外舅魏子建回京。
而后李承志便当做戏言一般,说了一句:羊氏父子必反。无论元魏强盛与否,哪怕是已改朝换代,羊氏必归江东。
李韶本是半信半疑,今日再看羊祉如此安排,当即就信了七分……
见李韶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显然已是看出他的谋算。但羊祉脸上无半丝愧色,反而明知故问道:“姑臧候紧盯着羊某做甚?”
李韶悠然一叹:“老夫只是佩服:羊县伯好算计!”
羊祉哈哈一笑:“比不得县候目光如炬,料事如神……”
但这一句,就将李韶噎了回来。
关中盛传,李韶早与李承志暗通曲款,眉来眼去。但苦于没有证据,朝廷也只能当做流言。
但有心之人自然知道:空穴来风,并非无因!
不理李韶对他怒目而视,羊祉又厉声喝道:“邴虬!”
“末将在!”
“令骑兵下马,步卒卸车,而后车盾前,盾在人前,如墙而近。先进一里,若敌炮未鸣,表明敌船上并无可击三四里外的重炮,如此便可再进半里,在敌百步外立阵,凭大车厚盾,当能防得住逆贼的小炮,而后以石炮击之,必能凿宽那怪船……”
邴虬身高近八尺,腰围足有羊祉的两个粗。生的豹头环眼,一脸恶相,一眼便知是悍将无疑。
但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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