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成十会迁尽岐、泾二州百姓,迁往洛水以东。
李韶猛一摇头:“不妥……若就地撤兵,那此战有何意义,就只为攻占萧陇二关,日后只偏居于河西?日后若再想图谋中原,兵源、粮草又从何而来?更有甚者,此次若是撤了,下次再想占,就绝不会这般轻松了……”
“尚书也知不妥,所以才有上策:趁热打铁!如今朝廷大败,正是士气尽失,军心惶惶之际,我军当以破竹之势,尽复关中全境。
虽然泾、岐、豳三州的粮田被元钦烧了个七七八八,但五州中最为富庶的华、雍两州还在,若得这二州之粮草,未必不能养活关中……”
李韶在心中稍一盘算,便知此策才为老成之道。
虽说随元钦溃入雍华两州丁壮足还有近二十万,但大半皆为民夫,少半亦是败卒,不但是乌合之众,更是败军之卒,殊无军心、士气可言,又岂是西海虎狼之师的敌手?
说不定都用不到两个月,便能长驱直入,尽复关中。
但也并非没有后顾之忧。
“若元钦故伎重施,将华雍两州的粮田也尽数烧了呢?”
“若朝廷真敢这般作为,使关中赤地千里,那就不要怪我釜底抽薪!”
李承志冷声笑道,“两百万户百姓,逾千万口,若是全部逃入河东与京畿之地,又是何等光景?”
李韶只觉头皮都麻了。
整个元魏才多少人口?
不过五百多万户,不到四千万而已,而关中近占三成。若全部涌入大河以东,河东与京畿焉有不乱之理?
河东一乱,前年才被高肇祸害过的冀、定等州自然也就乱了,更是阻绝了洛京与六镇之路。
算来算去,朝廷就只余大河以南小小的一个角。说不定都不用李承志出兵,洛阳就被流民攻破了……
“当然,此计甚是恶毒,能不用,则不用。但须让朝廷知道,真若是逼急了,我定然用的出来。是以明知是钦鸩止渴,资粮予我,元钦也绝不敢再烧两州良田……”
“那就打!”
李韶以拳击掌,满脸都是兴奋之色,“西海之军制、战法,乃至兵械皆与众不同,便是某雄心未老,怕也是无法帮你领军。但好在予关中尚有些许薄名,自当为你筹动粮草、坐镇后方,你放心出征就是……”
“好,那就谢过世伯!”
李承志点头应下,又温声笑道,“不过还有一事要劳烦世伯:可否帮小侄写几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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